别码头后,旋即去了知府内衙,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禀明了赵知府。
赵文渊听罢,沉吟片刻问:
“依你之见,这监察使往后会不会继续照拂贺家?
若是会,咱们便继续施压,再设一难,试试他真正的底线,在他慌乱之时拿捏住他,再多两次便可造了由头去反制住他。”
孙承安却稍稍摇了摇头,脑海中不断地回忆说:
“若是再来一次发难,按照监察使与贺家多年远隔的浅薄亲缘,应当不会再次破例出手相助了。”
赵文渊皱着眉:
“可你不是说姓贺的亲自去了码头?如此两家的关系还算浅薄吗?”
孙承安顿了顿,字字斟酌:
“所以下官在想,若今日同样是贺家,但换了旁的人来求,是否也能达到这般效果?”
赵文渊脸色疑惑。
孙承安继续道:
“我见那今日求情的贺家少夫人林娘子,巧目倩兮,素丽雅致,容貌倾城啊。”
这话一出,赵知府周身气息微变,嗅到一丝极不寻常的意味:
“你是说贺临放行,并非看在贺家亲戚的面上,而是看在那个求情的林娘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