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稍稍抬眸,露出些许赞许。
这小娘子不是空有美貌,能独自打理茶铺,还有一副聪明头脑。
他平静承认:
“这是一种可能。”
林晚微微皱眉,真诚地问:
“那其他可能是?”
贺临没有再说话了,静静地对上她的眼睛,目光深黑,沉沉如潭。
还有一种可能便是,孙承安知晓了他的心意。
贺临并未挑破,而是缓缓开口笃定道:
“所以林娘子,之后你我相处的机会未必会少。”
林晚压下心头的思绪,起身行礼:
“既如此,那只能见招拆招。
今日多谢大人出手相助,解了贺家燃眉之急,民妇铭记于心。
等此事了结,我会带上最好的茶,一尽地主之谊。”
带着茶登门,那便是以贺家主母的身份回礼了。
贺临脸上仍挂着浅淡的笑意,可心底却沉了下去。
林晚放下瓷瓶,重新盖好盖子,再次道谢后便离开了。
桌面上的茶她一口没喝,就连瓷瓶里的药也只用了一点。
从始至终面上温和,实则林晚并未完全相信他。
既然警惕之心这般重,为何还敢过来官驿独自见他?
无非就是为了她的夫君。
她待贺初,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