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货物大人可亲自派人查验,若有半点私盐或违规之物,贺家甘愿领罚。
我们只求耽搁一日,明日务必让货船出发。”
这话一出,孙承安都微微一怔。
这小娘子确有魄力,宁愿舍全部利润换翌日放行,也不愿去求贺临。
孙承安揣度着,莫非是贺初家与贺临的血缘太过浅薄,林晚知晓就算是去求也没法求得个结果。
如今之计,只能继续步步紧逼,绝不能让此计完完全全落了空。
“若少夫人想,我可以替你帮忙传个话,让监察使见你一面。
若查货物真是清白,他点头可以放行,本官自然也一路无阻。
既不误了规矩,也不耽误你生意,两全其美。”
林晚心头咯噔,但也真正知晓孙承安是想将此事完完全全甩给贺临。
可办法总要想出来。
眼下只能当这孙承安并不知晓两家关系,林晚满脸感激地说:
“那便有劳大人帮忙传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