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少了。”
莫名的怒意有些反常,贺临察觉到后,顿了顿。
在林晚身边,他不止一次反常了。
那次她将药方递过来,两人不过是指尖稍稍触碰,他却浑身跟烈火灼了一般,血液直冲头顶,心底不受控制地涌出无数隐秘又滚烫的念头,整个人同烈火焚烧一般,无法平静。
明明只是一瞬间的轻轻触碰。
食色,性也。
对异性的欲念本就是本能,藏不住的本性。
所有的反常失控反应扩大,都指向一个答案。
他喜欢她。
贺临也不是故意为难自己的人,既然人就在眼前,他便不想按捺。
他眼神认真而郑重地说道:
“也许上次我没说清楚,若你肯嫁于我,便不必这般日夜操劳,守着这边茶铺,日日与陌生的客人周旋,
也不用为了几两银子一笔一笔算得这般清楚。
我家境殷实,你去过侯府,如今我在朝中亦有官职,地位不低,只要你愿意,所有的风雨我都会替你挡,你可安心度日。”
林晚万万没想到,他还是对那天晚上无意间的冒犯耿耿于怀。
不愧是朝廷命官,着实负责任。
话又被提起,此刻又四下无人,林晚也不愿随便敷衍过去,便平静地说道:
“我知晓公子是个负责任的男子,也许那日的冒犯于你而言,心下不安,可你不用纠结。
我,已有夫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