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轻拂,四下寂静。
贺临有些郑重:
“前日深夜仓促见面,是我唐突了。我思来想去,终究是我冒犯,我是男子当有担当,我愿负责。”
话说得恳切,可落在林晚耳中却百思不得其解。
从头到尾,他俩没有说过逾矩的话,没做过逾矩的事。
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土著人,想法有时跟不上。
她久久没有回答,在原地失神。
贺临继续说:
“深夜撞见姑娘衣衫不整,于礼教而言,已是极大冒犯,有损姑娘清誉。这种事姑娘家不忍心开口,所以这话理应由我来说。”
原来是这样。
深夜被吵醒,衣衫不整,他指的是贺听雨。
林晚点了点头,对于听雨一个小姑娘来说,的确有冒犯。
可她没法做主,便顿了顿说:
“此事我做不得主,自然要问过阿雨的意思才行。”
“阿雨?”
贺临赶忙补充道,“那夜我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你。”
林晚瞧见他眼底认真又窘迫的样子,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他,想对自己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