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消散的虚影,那些一时浮动的念想、虚无缥缈的执念,全都冒了出来。
他以为自己能将那点执念压住,将心绪按捺。
可真正到此时此刻,她立于眼前时,那些强行按捺、假装遗忘、自以为能掌控的心绪,喧嚣轰然挣脱,尽数张扬开来了。
原来他的执念,从未有一刻真正消失,只是不见时还可自欺,一见却浑身不得动弹,只能原地溃败。
女子疑惑,诧异唤道:
“贺临?”
她记得他。
还没来得及应声,楼下轻而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重伤昏迷的沈恒被人从一楼抬了上来。
丫鬟连忙躬身,压低声音问道:
“林娘子,这人伤势极重,眼下如何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