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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下山:我的邻居是刑警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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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归隐江湖 第四十章:仿字传警,半生沉冤终见光(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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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找到你父亲之后,把所有的事情,前因后果,全都跟我说了。”
    赵铁生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能确定?”
    老K的眼神凝重,一字一句,带着十足的笃定。
    “因为他亲眼见过。”
    “教官,你弟弟,在金三角,亲眼见到了赵志国。”
    “活生生的,就在龙哥身边。”
    赵铁生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嗡嗡作响,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剧烈、沉重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着胸腔,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缓缓转过身,踉踉跄跄地走进面馆后厨,后背重重靠在滚烫的灶台边上。
    灶火还在烧着,锅里的牛骨浓汤还在翻滚,滚烫的温度透过厚厚的外套,瞬间传到皮肤上,烫得他后背一阵刺痛。
    可这点皮肉上的灼痛,比起心底的撕裂、颠覆、痛苦、茫然,根本不值一提。
    赵铁生缓缓闭上双眼。
    尘封了二十多年的、五岁那年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1993年的冬天,大雪纷飞。
    他已经快要记不清父亲长相的年纪,父亲突然回家探亲了。
    穿着一身笔挺的旧式军装,身姿挺拔,眉眼硬朗,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行军包,风尘仆仆,却一身正气。
    父亲蹲下身,和他平视,粗糙温热的手掌,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丝疲惫。
    “铁生,不认识爸了?”
    小小的他,立刻摇了摇头,张开胳膊,狠狠扑进父亲温暖宽阔的怀里,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父亲的怀里,很暖,很安心。
    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特殊的烟味。
    不是市面上香烟的味道。
    是柴火燃烧、纸张焚烧的烟火气,带着淡淡的焦糊味,像是刚从一堆熊熊燃烧的火堆旁边,站起来一样。
    那时候他不懂,只觉得父亲身上的味道,很安心。
    后来长大,他无数次想起那个味道,无数次回想那天晚上的场景。
    终于想起来了。
    父亲回家的那天晚上,把自己关在院子里,整整一夜。
    他偷偷趴在窗户上看。
    看到父亲在院子里,点了一堆火。
    火光照亮了父亲沉默凝重的脸。
    他把一沓又一沓厚厚的、封着红章的文件,一张一张,扔进火里。
    看着那些白纸黑字,在火焰里,一点点卷曲,发黑,变脆,最后化为灰烬。
    风一吹,灰烬四散,飘向夜空,消失不见。
    仿佛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小时候,他以为,父亲是在销毁涉密文件,是遵守部队纪律。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
    那不是销毁。
    是保护。
    是牺牲。
    那些文件里,藏着当年的内鬼线索,藏着幕后保护伞的名单,藏着整个贩毒网络的核心证据。
    一旦泄露,不仅他父亲会死,所有知情人,所有相关的人,全都要死。
    家破人亡,赶尽杀绝。
    父亲没有选择把证据上交,没有选择继续追查。
    他选择了,一把火烧掉所有证据。
    选择了,伪造牺牲,假死脱身。
    选择了,隐姓埋名,远赴金三角,孤身一人,潜入敌营。
    不是怕死,不是叛国,不是逃跑。
    是为了活着。
    只有活着,才能继续查下去。
    只有活着,才能找到那个藏在最深处的内鬼。
    只有活着,才能把这张织了十几年的黑网,彻底撕碎。
    他用自己的名誉,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家庭,自己一辈子的光明,换了一个深入地狱的机会。
    一个人,在敌人的心脏里,没有任务,没有命令,没有支援,没有退路。
    一待,就是二十多年。
    赵铁生猛地睁开眼睛,眼底通红,眼眶湿润,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抬眼,看向站在后厨门口的老K,声音沙哑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追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老K,我弟弟还跟你说了什么?”
    “我父亲……他在金三角,在龙哥手下,到底是在干什么?”
    “他真的是……叛徒吗?”
    老K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这个向来沉稳如山、从不失态的教官,此刻浑身颤抖、濒临崩溃的样子,心里也一片沉重。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一字一句,说出了那句,让赵铁生半生执念、半生恨意,瞬间崩塌,又瞬间重塑的话。
    “教官,你弟弟说。”
    “你父亲赵志国,不是叛徒。”
    “从来都不是。”
    “他是卧底。”
    “是我们这边,埋在金三角龙哥集团里,最深、最久、最孤独的一颗钉子。”
    赵铁生的心脏,再次狠狠漏跳一拍。
    呼吸停滞,浑身僵硬,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卧……卧底?”
    “是。”老K重重点头,眼神笃定,“他当年假死脱身,潜入金三角,待在龙哥身边,不是为了贩毒,不是为了荣华富贵。”
    “二十多年来,他一直在忍,在等,在收集证据。”
    “收集那个,当年出卖整个队伍、策划伏击案、害死无数英烈的终极内鬼的,全部证据。”
    赵铁生握着灶台边缘的手指,狠狠收紧,指甲深深嵌进坚硬的台面缝隙里,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极致的颤抖,追问出那个,他恨了二十多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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