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献祭。”
洛加里斯指尖在扶手上轻敲了两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嗤笑。
“一群活了上千年的高阶法师,在一份残缺到连上下文都没有的古代契约碎片里,看见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变量,然后用族群绝望当燃料,把它一路外推到了活体献祭。”
洛加里斯歪了歪头。
“很好。比我预想中稍微高级一点。”
“但也只是从愚昧,升级成了披着学术外衣的愚昧。”
帕特里夏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冷静得近乎冰冷。
“从逻辑上讲,残缺誓约可以作为研究线索,但不能直接作为治理方案。尤其在缺少原始契约对象、完整文本、触发条件与反噬机制的情况下,任何基于它延伸出的献祭仪式,都属于高风险不可控实验。”
她停顿了一下。
“更别说,实验对象是本族成员。”
凯兰希尔没有反驳。
他只是安静地听完,然后用一种让洛加里斯脊背突然绷紧的、极其低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因为他们试过了。”
书房里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而且——”
凯兰希尔抬起头,声音十分严肃。
“真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