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特利亚。我向父王提交了改革法案,建议实施新政,推行义务教育,增多由王室直接管辖的常备军……”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早已冷却的火山灰。
“结果,你们应该都还记得。我的法案在贵族议会被毫不留情的驳回。”
多格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扭曲的尸体,眼中无悲无喜,仿佛在看一群早已死去的幽灵,
“而我,也在不久之后,收到了一份‘礼物’。”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扭曲的尸体。他解开丝绸睡袍的领口。
格拉海德勉强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多格露出的胸膛。
多格的胸膛上,心脏的位置,盘踞着一团漆黑如墨的伤痕,如同一个恶毒的印记。
无数不断蠕动的黑色的丝线从中延伸出来,扎进他的每一根血管,蔓延全身。
“一种连教皇都治愈不了的古老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