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弗列斯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脸上带着欣赏艺术品般的微笑。
“愤怒吗?这就对了。为弱者的消逝而愤怒,是通往力量的第一层阶梯。”
洛加里斯没有说话,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荷荷声,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狂乱且不稳定的魔力开始汇聚。
然而,太慢了。
一道残影闪过,洛加里斯只觉心口一凉。
噗嗤——
那是金属刺入血肉的沉闷声响。
他低下头,看到一截赤红色的剑尖,毫无阻碍地贯穿了自己的胸口。剑身上铭刻的痛苦人脸仿佛活了过来,正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生命。
温热的鲜血随着剑尖的颤动飞溅开来,泼洒在伊弗列斯那苍白修长的手背上,红与白的对比,显得格外刺眼。
剧痛,直到此刻才迟缓地随着神经传导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