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极轻,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厌倦,唯独没有任何一点身为父亲对女儿的关切。
“毫无意义的噪音。”
伊弗列斯把手里的餐巾团成一团,随手扔在桌上。
“看来外面的世界确实把你养废了。除了学会像丧家犬一样乱叫,你什么长进都没有。”
那种语气太冷了,
冷得让阿雷克托斯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哪有当爹的这么说自己孩子的?这哪是教育,这根本就是在羞辱!
“喂,先生。”阿雷往前跨了一步,把瑟瑟发抖的艾丽斯挡在身后,“过分了吧?就算是家长,也没权利……”
“闭嘴。”
伊弗列斯看都没看他,只是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一下。
下一秒,一股纯粹到极点的暴戾气息,以那张橡木桌子为圆心,毫无征兆地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