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托斯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
但就在他的肌肉刚刚紧绷准备发力的瞬间,那个坐在椅子上的老人突然抬起头。
那双有神的狮眼里,没有任何杀气,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
“来都来了,不进来坐坐?”
声音不大,却直接在他脑子里炸响。
阿雷克托斯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成了水泥,别说跑,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既然已经被发现,躲藏就失去了意义。
他咬着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莱昂纳德……将军。”
阿雷克托斯的手死死按在剑柄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莱昂纳德没理他,只是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看着里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语气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晒太阳。
“这酒不错。够烈,没杂味。听说是北边那个叫什么……凛冬城搞出来的新花样?叫‘蒸馏酒’?”
乌尔左克支支吾吾地回答:“是……是的将军。这是他们……那个……走私过来的样品。”
“样品?”莱昂纳德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我看你们喝得挺开心啊,外面垃圾堆里那几百个空瓶子也是样品?”
乌尔左克不敢吱声了。
阿雷克托斯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直接面对刀剑还要令人窒息。空气中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就像是一座看不见的山峰正悬在头顶。
就在这时,营帐中央的空间突然毫无征兆地扭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