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破了,否则她就会歇斯底里地尖叫,说我毁了她最后一点体面。”
“五岁的时候,我就得去镇上帮人算账、跑腿,甚至去垃圾堆里翻还能用的零件修修补补拿去卖,就为了给她买那种没有任何实际用途的香薰蜡烛。”
“她从来没有展现过爱意,我也从来没指望过得到过。”
洛加里斯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她看着我的眼神,永远带着一种怨毒。因为我是那个负心汉留下的种,是她悲惨生活的见证,是那个把她拴在这个泥潭里的拖油瓶。”
瑟薇娅一时有些沉默。
“她总是说,是为了我才活下来的,是为了爱我才受这些苦。”
洛加里斯把快烧到手指的烟头扔在雪地里,滋的一声灭了。
“可那不是爱,是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