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教堂。
几十个刚从地下毒工厂里救出来的工人,横七竖八地躺在稻草铺上。他们身上溃烂的伤口看着就让人反胃,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脓血和草药混合的怪味。
露西娅忙得脚不沾地。
这位曾经的天才圣职者,这会儿看起来比难民还难民。原本洁白的修女袍成了灰扑扑的抹布,金色长发随便用根草绳扎着,脸上还蹭了一道黑灰。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露西娅跪在一个断了腿的工人身边,双手泛起柔和的白光。
在这个连面包都吃不饱的下城区,能见到一位愿意用圣光术给穷人治病的神官,简直比看见巨龙跳芭蕾还稀奇。
“神官大人……谢谢……谢谢……”那工人疼得直哆嗦,眼里全是感激的泪水。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神。”露西娅声音沙哑,显然是魔力透支了。
“神可没空管这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