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在这一瞬间凝固。
露西娅一脸茫然:“怎……怎么了?”
洛加里斯没有看她,他的鼻子微微耸动了两下。
在那股陈旧的霉味、下水道的臭味之中,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却极度刺鼻的味道。
那是铁锈味。
也是刚从血管里流出来的、温热的、新鲜的血腥味。
而且,就在这间看似空无一人的破教堂里。
“小妹妹。”
洛加里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你刚才说,这地方平时没人来?”
“是……是啊。”露西娅被两人的反应吓到了,“除了我,连老鼠都不愿意来这儿。”
“那就有意思了。”
洛加里斯抬起头,目光越过露西娅的肩膀,死死锁定在那尊落满灰尘、甚至缺了半个脑袋的神像。
他缓缓扣下了击锤,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
“既然没人来,那神像下面的那一位正在流血的朋友,难道是神明显灵,流下来的圣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