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时的那种偏执。
那是一种……想要毁灭什么的冲动。
塔拉萨……
瑟薇娅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姓氏,她不记得学院时期洛加里斯与这个贵族有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但她没有追问。
她了解洛加里斯。这个男人就像一个结构精密的炼金造物,越是想强行撬开他的外壳,他内部的防御术式就反弹得越厉害。
既然他不想说,那她就不问。
她只需要知道,他想做,那她就陪他做。
“好。”
瑟薇娅转过身,从桌上拿起执政官的印章,在一份空白的巡视令上,重重地盖了下去。
“就去白港。”
她的声音果断而清脆。
“五天后出发。为了不打草惊蛇,到时候就我们两人,以视察东部商路的名义,隐秘前往。”
“没问题。”洛加里斯点了点头,嘴角略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