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男人身上。
此刻,洛加里斯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墙上的一副肖像画,仿佛那上面画的不是某个胡子拉碴的老头,而是什么绝世美女。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完全没把现场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当回事。
瑟薇娅看出了雷纳德的局促和抗拒,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阁下不必紧张,你帮助了我的部下,就是北境的朋友。”
“对于朋友,我们一向报以善意。”
她的话语滴水不漏,既表明了官方身份,也释放了足够的善意。
雷纳德心里却冷笑一声。
朋友?
他太清楚这些政治家口中的“朋友”是什么意思了。
无非是可以利用的棋子罢了。
他习惯了用弓箭和长枪说话,最不擅长的,就是和这种心眼比蜂窝还多的人打交道。
“我不需要朋友。”
雷纳德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又冷又硬。
“我只追杀罪人。”
瑟薇娅脸上的笑容不变,洛加里斯却突然没了耐心。
他从那副无聊的肖像画上收回目光,转向雷纳德,开口就是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深蓝色的头发,在大陆上可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