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为了银凤好一样。
银凤听着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心里更是不屑,当即开始了揶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讽刺,说道:“哼,那还得好好感谢你啊,金马氏,好歹我还叫你一声妈妈呢!你算什么老姐姐,我不过是你这怡红院里用来招揽客人的一个花魁罢了,一个赚钱的工具而已!真的是托你的福了,若不是你在公堂上信口雌黄,把那玉佩说成了不是你送我的,自己不认识那一块玉佩,说了对我那么多不利的证词。那么,我银凤怎么会被县令大人扣留在县衙一整个晚上,受尽旁人的白眼和非议呢?王昱涵也跟着我一起受累,被当成嫌疑犯连夜给审问,你真是个好妈妈,好姐姐啊,这份‘恩情’我银凤,可算真是记下了。”
银凤每说一句话,语气就重一分,眼神里的寒意也更甚一分,也更记恨老鸨子金马氏了。
老鸨子金马氏之所以昨天在公堂上,开口说假话,铁定了跟王贺民脱不了干系,就因为老鸨子这么两句哄女人的假话,就想让银凤不计较,那根本不可能。
只不过,现在老鸨子金马氏根本不知道,现在的银凤正在跟他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