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东宫属官们也都怒不可遏地看着李承乾,同时眼中全都是失望之色。
岑文本脸色难看地说道:“太子殿下,你屡教不改,老臣很是失望。
此乃老臣之错,老臣现在就去像陛下请辞,告老还乡。”
“够了。”李承乾怒吼一声,“你们一个个就知道指着孤,你们就不问问孤有没有办法解决此事吗?
尤其是你张玄素,岑文本询问东宫有没有足够粮草时,孤让许敬宗去打一盆水来。
问都不问孤要这一盆水有什么用?就知道指责孤,难道他就对了?
要记住,他为臣,孤为君,就算孤真有错,尔等也应该劝谏孤,而不是指责孤。
张玄素,你身为少詹事,出了孤与岑文本之外,你是东宫权利最大的人。
你都如此无视孤,轻视孤,可见其他人会如何轻视孤,无视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