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酒,你等我出去买两瓶。”任雅说道。
吴鸣起身道:“雅姐,眼瞅着天都快黑了,还是我去吧。”
任雅也没跟其争,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走出屋子,结果刚到家门口,就听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三声过后,一道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任雅,开,开……开门!”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而且结结巴巴,给人的感觉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吴鸣眼中泛起疑惑,只是没等他开口询问,便见任雅抬起食指,竖在唇前,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吴鸣敏锐地捕捉到任雅眼神当中的厌恶,内心对门外敲门之人的身份,隐隐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