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说道。
陈老坐在藤椅上,哼了一声:“不是我觉得,是事实。我当年就是搞科研的,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国企里条条框框多,经费卡得死,想安安心心搞研究?难!”
“陈老,您说的是过去。”
叶风语气郑重:“我所在的企业叫昆仑芯途,是民企,没有那么多规矩。只要陈默先生愿意回去,我们保证给他最大的自主权,经费无限额,设备随便挑,他想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绝不会有人指手画脚。”
陈老抬起眼皮,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却依旧嘴硬:“说得好听,到时候还不是一样?我儿子在国外过得好好的,年薪几百万美金,犯不着回去受那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