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这件事的……但后来又因为怕老婆才让这件事情不了了之,最后他才被婶婶按到了学校。
可是现在,当婶婶的骂声入耳的一刻,路明非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时候。
曾经他也有觉得婶婶不太好,但他对此却没有办法……因为那是自己的婶婶。
路明非很渴望亲情,当初他刚被自己老爸还有老妈丢下之后就一直渴望着,他一直都在渴望被关心。
为此,就算是当初被婶婶按在仕兰中学逼着道歉他也捏着鼻子认了。
他不想再重新经历一次被人丢下的感觉,那种感觉很不好受……
就像是被丢在冰天雪地的孤儿院,等到来年的春暖花开,随便出现一个陌生人来认领自己。
对一个渴望被关心的人而言,那种感觉难受得让人厌倦,几乎要窒息过去。
可现在呢?
路明非看着相谈甚欢的一家三口,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不该参与进去的想法。
他们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里,整个过程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只是一边骂着他,一边拿自己老爸还有老妈寄来的抚养费不知道准备做些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沉默良久,路明非笑了,他在雨幕中纵声狂笑,像是终于放下了一切锁在自己肩上的负担般嘶吼。
他哭泣着,是咆哮,也是歌唱,像是从狂雨中升腾起了一场新生。
他停下了,行人退开,像是在面对一个指节沾血的疯子。
“我不怕了!”
路明非失去了一切的力气,向着前方倒下,这一刻他在很多年前已经断掉的脊梁骨挺得笔直。
最后感受到的是某些东西接住了自己,那是一种有些温热的感觉,莫名的像是老爸和老妈回来了一样。
“现在……好好歇息一下吧。”
杨尘的手里撑着伞,把已经昏过去的路明非扛在肩上抱怨,莫名就有一种富家大少跑去演人贩子的感觉。
“卡塞尔的人还真不专业,哪里有只管动手不管当事人状态的道理?”
他扫视了四周一圈,总感觉自己身边似乎少了些什么东西。
直到低头的一刻……
“我糙,妈的,老子的狗还在火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