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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教育水平是上个世纪的平均,简单来说就是没有水平,因为当初嬴家老爷子压根就没有在乎过他的教育水平,按照自家老爷子的话说……把狗日的比喻当成优美的话骂人那他妈是文官的事情。
需要继任家主的他只要学上几句脏话,然后开着‘时间零’把对面打个半死就好。
然而事情也确实如此,嬴坚这些年就是这么过来的,喷人、打架……这样敌人就没有了。
就算有人把他告上去也不用担心。
因为告他的人绝对会在开审之前就先被抽上一顿,之后哭哭啼啼地说上一句不告了。
现在国内的混血种几乎都是这样,因为他们发现动手确实比动嘴管用,而要问这种风气是什么时候形成的……
这就要问问上个时代的主角,国内混血种的领头羊,周家迄今为止最神经的一代领导人,也就是我们尊敬的“娲主”了。
不过,那个老女人现在还沉迷在《星际争霸》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大概会是闭门谢客的。
“就像把流落在侏罗纪的霸王龙丢进了鸡圈里,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保证。”
嬴家主终于是想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能给我一些时间么?我想要缓一缓。”
杨尘吐了一口气。
“没问题。”
嬴坚知道这些事情意味着什么,因而也没有着急。
他们知道了三个月,对这件事情当然有所准备。
但杨尘不同,对他而言他们就是突然出现在自己人生里的陌生人,只是比普通的陌生人要亲近许多。
“另外,有个老头让我问你有没有准备上的大学,如果你对龙族那些事感兴趣的话可以试试他的那一所。”
“卡塞尔吗?”杨尘问。
“是。”
嬴坚递出一纸信封还有一部手机,“信封里的纸是那边的预科班录取通知书,手机是家族通用的,里面有人工智能的权限,算是给你的见面礼。”
……
他们走了,似乎真是单纯来看他的一样,或许本来也就是这样,只是他有些无法接受这世上还有人跟自己存在连接。
冰凉的清水洒在了男孩的身上,似乎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平静下来。
他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他想要透过自己的面孔看到些什么。
楚子航跟他说过与亲人相处的感觉就像是放风筝一样,而风筝的样子往往倒映着人的心,就像父母和孩子,人们也常说孩子的存在就是父母活过的证明。
在七年以前的那段时间他也有过这种感觉,可也恰恰是那一年……属于自己的两根风筝线断了,放风筝的人跟风筝永远隔在了两个世界。
但今天忽然又两个人说他还有风筝的存在,这种冲击对任何人而言都无法接受。
……
“他的状态看起来可不太正常。”嬴墨雪对父亲说。
“任何人碰上这种情况都无法正常。”嬴坚说,“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比我预想的要好不少了,至少他愿意和我们说话。”
“你原本预想的状态是什么样的?”嬴墨雪问。
“大概会是他把我们骂上一顿,然后丢出楼道……当然,如果他血统不怎么高的话就会被我们按着冷静冷静。”嬴坚说,“我最初的设想是第二种可能,但现实的情况却更亲和第一种。”
“他真的是‘皇血’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不把他带回家族?”
“没那么简单,女儿。”
嬴坚一手端着方向盘一手点了根烟。
“那一瞬我开启了‘时间零’,但换来的结果却是秒杀,我甚至跟不上他的速度。因此,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他是毋庸置疑的‘皇血’,而且言灵多半还是速度类,能够随时把我们嵌进水泥地里的那种。如果不是你开口早,他甚至都不会鸟我们一下……这怎么带回家族?这要是带回家族,所有人都得头疼!”
“卡塞尔学院那边的邀约,你就这么说出去了吗?”嬴墨雪又问,“我们能给的绝对比秘党更多。”
“终归是答应过昂热那个老东西的,就当是让外甥出去玩玩了。反正那边的那些事对皇血而言不亚于游乐场,整个学院血统最高的也就一个A级。”嬴坚吐槽了一声,“不过我感觉他大概没有兴趣。”
“怎么确定的?”
“虽然我不了解自己的外甥,但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吗?”
嬴坚不屑地‘切’了一声。
“卡塞尔一年下来奖学金才多少钱?怕是都没有你姑姑和那个黄毛留下的的资产在银行里利滚利来的多,还时不时就把学生派去玩命,真要是去了不就是纯纯被当骡子使唤吗?脑子有病才会去那个地方!”
……
杨尘带着浴巾擦干了身子,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对于卡塞尔预科班的特招通知书只是看了一眼就失去了兴趣。
卡塞尔学院那个地方他是知道一些的,楚天骄也针对那所学院进行过补充。
总结下来那边的风气就是四个字……精神病院。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精神病院,是那种疑似诈骗团伙兼类邪教组织的精神病院。
尤其是那边的装备部。
听说就算是再坚强的人在加入到那个鬼组织之后都会舍弃自己的节操。
效果堪比人类进了银魂剧……不,结果怕是只会比那种情况更糟糕。
银魂好歹还把节操当成了路人,可按照楚天骄的形容……装备部的那群脑残已经把节操当成敌人了,毕竟如果只是只把节操当成路人的话压根做不到给办公室的墙上挂一个小便池!
更何况那边一个月才几块钱啊?
他们一年下来给的都比不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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