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叔叔和婶婶。
最后事情以婶婶骂了路明非一顿并给对方赔笑结束……但那个造谣的人当天就被一个开迈巴赫的人撞了。
司机的技术很好,对方身上没有骨折,而且伤得很奇葩……医生都对这种伤势表示见鬼,毕竟那人的伤就像是被车轻轻碰了一下,之后在两侧脸颊上同时被人扇了好几巴掌一样。
2004年9月23日,
楚子航以跟“用言语辱骂同学”相关的校规送了几个人回家回家反省,其中就包括那个脸蛋通红的倒霉蛋。
……
2004年10月16日,
今天星期六,仕兰中学放了两天假。
路明非照常蹲在网吧里,不过他的脊梁骨比起三个月以前要弯了许多,这头曾经无比中二的狮子如今终于是衰了。
楚子航坐在一边盯着他看,另一个座位上还有满脸杀气的夏弥。
“我爸说,今晚想请你吃卤大肠。”
面瘫师兄对这个被婶婶打断脊梁骨的衰仔发出了邀请。
他和楚天骄的关系修复了一些,为了区分两个爹,他选择管那个男人叫“爸”,管那个照顾自己和妈妈的男人叫“爸爸”。
“哦,谢谢师兄。”
路明非四十五度角仰望屏幕,他的脸上已经褪去了一切中二,也褪去了一切忧郁,只剩下了愁容。
狮子尝了一口营养快线后才重新恢复了自己的活力。
“楚叔那边有老杨的消息了没有?”
“据说是去了都江堰一趟,最后回归家族了。”楚子航说,“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毕竟我爸的解释是……杨尘的舅舅之前来过这里,见了他一面。”
“嗯?舅舅?”
路明非打出问号。
“舅舅,那为什么之前不来找杨师兄?”
夏弥从一边探出了头,活脱脱像是一只嗅到了萝卜的兔子。
俩人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该死,不会是某种落难大小姐跟普通人结婚,之后家里来人把母亲带走,儿子准备劈山救母的篇章吧?
毕竟这种剧情百看不厌了。
“不知道。”楚子航摇头,“但他的舅舅现在在编制里,听说官职很大……我爸说他应该是被自己的舅舅接回去继承家产了。”
“好家伙!”路明非瞳孔地震,“老杨那家伙不够义气啊!”
说好跟他当一辈子难兄难弟……一个当网管一个卖报呢?结果那家伙突然回去继承家产是个什么鬼玩意啊?
“这也只是猜测,更具体的恐怕得他回到这里才知道。”楚子航说。
“唉,算了,师兄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路明非开摆一般地躺在了椅子上。
说起来,他已经有三个月都没蹭过老杨的营养快线了……
嗯,想他的第不知道多少天。
“高中的话我还会在仕兰上学,但大学的事情,我爸的意思是在国内考上北大或者清华,但我爸爸让我准备出国留学……他说我可以试试哈佛或者剑桥之类的。”楚子航沉声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选比较好。”
“真羡慕师兄你有远大的理想啊!”
“你也可以有。”
“我?算了吧!”路明非叹气,“我这个人这辈子怕是都不会有什么追求。”
小魔鬼从三个月前就已经开始挂电话了,就好像曾经在奥丁那边经历的只是他的幻想一样。
不管路明非怎么呼唤,那个跟他堂弟路鸣泽同名的男孩都没有回应,不然的话他也不至于被自己婶婶打断脊梁骨了。
呵,不靠谱的黑心商!
事已至此,先准备跟对面这一家三口出去吃卤大肠吧。
路明非已经在潜意识里把楚子航跟夏弥划分在了一起,毕竟面瘫师兄除了他的老妈,也就跟这个女孩说的话最多了。
……
白玉色的碎沙划过台阶,
它们像是在这里挤压了很久,或许是几千年,或许是更远的神话时代。
在混血种的历史中,有无数次机会面对过纯粹的龙族,他们的心跳如高天战鼓,在升华出本相的时候又会像是虫族一般结起白色的茧……从中长出撕裂天际的双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天地的乱流,那是他们完全的姿态。
少年满头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他在这里坐了很久,被铭刻在体内的炼金矩阵还在转动,黑色的血迹挂在全身,在体表结出了一层血痂。
“快结束了。”
沉浸在识海中的杨尘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一切。
“还差一些,不过快了。”
始皇也从中睁开了眼,黑金色的瞳孔里看不清他的情绪。
对面的杨尘手里握着纷乱的炼金矩阵,那些东西正在聚合为一把剑的形状,那是一座炼金王国——概念武装的雏形。
三个月里,借助思维远超常人许多的思维活跃性还有意识彻底与权柄结合的功劳以及始皇帝的指导……
当然,最重要的是还某人的偏科使得现在勉强触碰到了一些轮廓。
不过跟始皇帝相比,差得还是有些远。
可以说就是一张A4纸跟钢筋混凝土的差距。
“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先回仕兰远远看一趟,之后就准备彻底进入混血种的世界,计划还是在猎人网站上面行动。”杨尘站起身说。
“随你就好。”
始皇帝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那……我先告退了,陛下。”
杨尘手中的炼金矩阵瞬间崩塌,意识消失在识海,再次坠入身体。
黑色的血痂上传来一道裂隙,随后渐渐蔓延上了全身,像是大片的碎石同时脱落而后又在这里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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