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奥丁忽然觉得脚趾头有点痒,他实在没想到能从这人嘴里听到这两个字,而这两个字也在瞬间治好了他那埋藏在心底多年不散的中二病。
事实证明,有些听起来很中二的话最好还是不要乱讲,不然就容易出现这种情况。
这就好比两个文学大师正在激情地互骂,结果其中一个人忽然闭嘴了,只给对面留下一句“妈的,智障”就扬长而去了……
他们之前费尽心思找到的所有比喻,最后都被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瞬间击溃了防线,剩下的只有尴尬。
“好了,闲话到此结束,你这具身体,也该上路了。”
皇帝的掌心搭上了太阿的剑身,艳红色的血液随他指尖与剑身相接的地方落下,太阿的气势在这一刻濒临的极点。
这柄剑本身就是与使用者自身的气势相关,而不巧……这世界上,恐怕也没有谁的气势比一尊最初的皇帝更强了。
“看好了,寡人只教你一次!”
皇帝的半边瞳孔开始更多带上了“人”的色彩,而这一切也预示着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
他们最初的姿态都是相同的,而那些名为言灵的东西对他们这种存在而言,也都有着成为话语地资格……皇帝的双手早已注定染上鲜血,而他们最初需要的也不是救苦救难,而是一统天下……秩序总是习惯于建立在兵戈上,那时他们要做的事情,从来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杀!
皇帝对一切的逆臣判决,从来都只有这么一个字,镇压一切时间与空间,以帝尊的姿态无视一切的封锁。
哪怕是早就被改写的因果,他们也只需要站在那里,亲手用掌心抓住命运的咽喉说一个字:“滚!!!”
世界的一切仿佛都随着皇帝的话语变成了极致的灰白色,杨尘清楚看到太阿的剑身泛起了血红,像是一条足以割开世界的长线,强行突破了被封锁的命运……
如果说昆古尼尔是早就写下命运的存在,世界树上注定生死的BUG,那么皇帝就是连这种BUG也能无视的存在,因为他们的存在本就是世界最深层次的规矩。
无视一切规则的束缚,突破时间与空间,这一招是必杀的一招,没有任何的方法能够规避,唯有彻底的死亡才能终止。
我学这玩意?真的假的?
杨尘看不清始皇大佬的表情,但他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的。
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就是……“陛下,臣妾做不到啊!”
真的!让他学会这一招,还不如让他直接跑去泰国一趟化身“杨贵妃”来的痛快!
皇帝全然没有在乎这个少年藏在心底的操蛋,他在把少年送到迈巴赫旁边之后就已经退了回去。
血红色的剑影划破整个世界,浩浩荡荡涌动的海潮被强行割裂,天上密密麻麻的乌云被排列成了两边,整个世界忽然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隙……
那是尼伯龙根崩塌的前兆,这里的主子已经死了,原本的一切也理应被殉葬。
……
片刻后,
杨尘把楚天骄父子两个丢到了后座上,他现在只感觉浑身胀痛。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完全就不应该是人经历的,搭了楚子航的顺风车、见识到了世界的另一面、连自己的血统也跟着觉醒……还有最重要的——让这具身体精疲力竭的始皇代打!
杨尘坐上驾驶座后莫名感觉车里少了些什么东西,但又感觉好像什么都没少……
啪!同先前那些的死侍没有太大区别的敲窗声在副驾驶旁的玻璃窗上响起。
杨尘下意识就想去找楚天骄那把装着村雨的伞,他现在可不是几十分钟之前的少年了。
经过觉醒的他现在强得可怕,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刚刚试了一下自己的力量,他只需要平A穿插普攻、普攻穿插平A就能彻底干断一截高架路,说是肉身成圣都不为过。
毫不客气地说,他感觉自己现在的实力,能一巴掌抽死十个楚天骄!
杨尘的手已经搭上了刀把,他已经随时准备请窗外喂那个不明的生物吃一发刀光洗头了。
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始皇代打时最后出过的那一招……
杨尘深吸了一口气……
很好,他完全不会!
咔哒!拉门声忽然响起,烂肉一般的生物终于是露出了真相,杨尘觉得眼前这玩意还真是一摊烂肉,鸡窝一样的头发,破烂不堪的衣服,乞丐的装扮都比他豪华,还有那副让人熟悉的脸……
“我糙,老路!你这是什么情况?”
杨尘终于认出了这个不明生物是什么玩意了,那张脸他简直不要太熟悉,这家伙就是化成灰他都能看出来!
“感觉身体被掏空!”
路明非躺在了副座上,满脸疲惫的样子像是一只被咬住了蛋的雄狮。
杨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心中也是有了些猜测……
“你刚刚是跟死侍跑去道观了?”
“玩你的蛋去!”路明非有气无力地骂了他一声,“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现在有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杨尘伸出三根手指。
“麻烦你了,都说一遍吧,从好消息开始……”
路明非收回了先听坏消息的话,反正也只是一个坏消息而已,就算再坏前面也还有三个好消息顶着呢!
总不可能那一个坏消息就能把三个好消息全部秒杀吧?
“第一个好消息,那个因为堵桥导致马死了的家伙,也就是这个副本的最终BOSS已经被宰了。”
杨尘的手搭上了方向盘。
“那确实是个好消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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