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十几年就有些不爽,尤其是这人可能还是他老妈的祖宗……并且知道他是几岁尿床,几岁拉过裤裆……
嘶,不寒而栗啊!
话说……始皇帝他会有这种听人八卦的癖好吗?
嗯,人类应该都会有这种癖好。
“第一次灵视,感觉如何?”
皇帝的身侧有冰晶划过,“老实说,寡人本以为你的到来会晚一些,又或者你永远都不会来。”
“我的肉身怎样?有没有疯掉?”
杨尘回忆了一下楚子航刚才的状态,有些发颤,他是生怕自己的身上再出现什么黑历史了。
“很安静……至少寡人在世的岁月里,还没见过谁会在这个时间这么安静,除了寡人自己。如果不是你来了这里,我甚至都以为你只是睡了过去,就像曾经无数次一样。”
皇帝看向他的眼中带了一些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个不该存在于当世的奇葩。
“他们口中的灵视,一般都会具象出一个人心底最极端的一面,在过去也被我们称为心魔,喜怒哀欲爱恨惧……都有可能,但这些都不算最极端的情绪……”
“群魔乱舞还不极端吗?”
杨尘一想到有些兄弟的极端是可能把自家小鸟对到树上摩擦,就不由有些害怕自己也变成那样。
“安静……”皇帝神色如常,“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比到达了极致的安静更可怕,凡事若不争,则天下莫能与之争……你我都心知肚明,这是最极端的孤独。”
“也唯有渴望亲近一切但又一次次被世界拒绝才会生出这种情绪。到了最后,帝座上只剩一人,这就是安静……”
“听起来是很极端。”杨尘发自内心认可了这一点,“毕竟我可不想成为皇帝,站得太高可是会忘了来时路的,我只需要过好自己的当下就好了。”
“这世上有些事情,总是要经过之后才会懂得珍惜,有时站得太高未必不是好事……”
皇帝的掌心落在他的肩头,他并没有否认少年的话,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存在的理由,每个人对前路所给出的答案也都有自己的理由。
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他想要成就什么样的人……这一切的答案,留给时间就好。
皇帝不在乎!
“但至少我们曾引领过人的前路,而这一切如今都还未曾被画上句点。”
……
高架桥的雨夜还没有过去,
天上的阴霾愈发沉重,路明非和奥丁两个怪物的碰撞已经在上方撕出了一大片空白,连绵的高架路塌陷了数公里,大片的沥青还有钢筋混凝土已经彻底坠入了整片深不见底的黑夜。
对于他们而言,每一次的撞击都是对自身残躯的消耗,如果放在过去,那他们的战争足以打碎数座连绵山川,灭掉千里城邦,但他们的消耗都太过于庞大,以至于现在的争锋都有些跌出初代种的层次。
“你和我现在都是不完整的造物,真是可惜,你哪怕只是再恢复一点,这具身躯也早就该破碎了。”奥丁把手中的斩铁剑指向路明非,“除了能拖在这里,我们都一无是处,最终也只会是持平的终局。”
“确实很可惜……”路明非看了眼身上的伤痕,他半边手臂的鳞片此刻都被尽数剥离,血肉模糊,而且他这副躯壳也不是完整的龙躯,那种情况他需要茧化才能做到,但时间却来不及。
他现在的骨骼只是往类似于龙族的状态排列而已,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让奥丁讨到任何的好处……那家伙的金甲上现在全是塌陷,那都是被他赤手空拳砸出来的。
“如果在今天,七宗罪里能有任何一把落在我的手上,那我现在都能杀了你!”路明非苦笑,“不过看样子,是达不成了,至少如果我今天要杀你是做不到,哥哥的身体现在还承受不了那股权与力。”
“各退一步……”奥丁提议。
“确实是不错的提案……然后呢?等你把这里的消息带回去么?让哥哥的那个生物爹动手?”路明非冷笑。
“别开玩笑了!就算只是站在我家员工的角度……那也不行!他可是在这里守望了你十几年,浪费了大好年华,活生生被自己的前妻和儿子骂成畜牲。”
“我们好不容易把你这种东西钓上来,能在这里确定了一些事,又怎么可能让你带着我们的消息走掉?”
“你们要确定什么?”奥丁提着斩铁剑的手心紧了紧。
“我的员工他前身可是秘党最顶级的执行官,就算在百年的时间里也是位列前十的那一批人,有关他的资料如果权限不够高是不可能查到的。”
路明非指向了他,“所以这也让我们更加能确定一些事了,只是没想到来的居然是你这个家伙,还真是险之又险!如果今天只有弟弟搭上了顺风车,恐怕还真无法确定这个答案!”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想我的盟友会很高兴能得到这个消息!不只是他的S级学生还活着,还有关于你这个畜牲的消息。”
“你这是给了神一个……不得不把这场战争拖下去的理由。”
奥丁被‘V’字形鹰盔笼罩的铁面看不出任何情绪,但那只金色独眼中的杀意却突然飙升到了顶峰。
“就是这样……这才是一个龙族该有的眼神,而不是像你之前那样,龙不像龙、人不像人……”
路明非忽然放声大笑,沾染着血迹的龙爪盖在头顶,像是一个痴傻的疯子,又像是一个在讥讽小丑的狂徒,“龙族的战斗也从来应该是这样……不死不休!”
“你为自己画上了一条绝路!”奥丁的斩铁剑上开始放出肆虐的白弧。
“我看未必,至少这里可锁不住我……”
路明非耸了耸肩。
“但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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