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死寂,黄锦低垂的眼皮下,闪过震惊,陛下对陆炳真真是没话说。
锦衣卫指挥使,那是权倾天下的要害之位,如今,竟要加封给一个卧病在床生死未卜的少年,或许只是为了冲喜?
纵然如今只是虚衔,可这份恩宠,已经是骇人听闻的隆眷了。
毕竟如果陆经真的好了,皇帝金口玉言,也不可能撤回册封,陆家父子,可能要把持锦衣卫整整两代人?
陆炳端坐的身躯,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缓缓离席,重新伏跪于地。他的额头触及冰凉的金砖,声音比方才更沉,带着一种压抑的、复杂的震颤。
“陛下…陛下天恩浩荡,臣……臣父子,纵粉身碎骨,难报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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