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就睡到几点,想吃啥就买啥。
插队就插队,能过这样的日子,回不回城都无所谓。
周娜接的可是自己的班,所以她欠自己的,等没钱花了,周娜就有义务把工资给她花。
走到知青院,她没往之前住的大通铺走,绕到后院新挖的那孔小窑洞前。
这窑洞是她上个月专门请村里手艺最好的汉子挖的,盘了新炕,还打了个刷了清漆的小柜子,独门独户,窗户上还糊了新的窗纸,比挤在大通铺听那帮女知青嚼舌根强百倍。
她掏钥匙开了门,把鸡往地上的瓦盆里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坐到炕沿上。
他把信封撕开,把信掏出来。
刚扫到开头的“姐”字,她动作顿住。
竟然不是她妈秦凤英写的信,是周娜写的。
她皱着眉往下看。
一行一行扫过去,她脸上的笑一点点没了。
握着信纸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泛白。
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绿,精彩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