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周娜,她从土坡上摔下去,又是断腿又是昏迷的,那是我推她下去的吗?是我让她断腿,是我让她昏迷的?”
“那不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吗?
她为啥会不小心?因为她平时娇生惯养,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她没有任何生活经验。
这不都是你们周家给惯出来的毛病吗?现在还倒打一耙?树皮都没有你们家脸皮厚。”
“我就纳了闷了,你家啥家庭啊?啊?有皇位要继承啊?
把两个姑娘养成那副德行,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
妈呀,连皇位都出来了,周爱军想捂她嘴。这话是随便能说出来的吗?
周清欢,“上山下乡的政策初衷是啥?不就是为了锻炼年轻人,改造思想吗?
像周娇和周娜这样的,不正是最应该被送到乡下去接受再教育的对象吗?”
“如果说,她适应不了艰苦的环境,吃不了那个苦,最后死在了那儿,那我不能说她活该,我只能说,那是报应。”
“我这么说,你们心里是不是就舒坦了?找到我痛恨你们家答案了是吧?
你们搞搞清楚,我是受害者,我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