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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漫威当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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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联系上组织(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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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到神盾局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林默走进训练场,史蒂夫正在锻炼。
    他穿着一件灰色T恤,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子撑得满满的,铁柱子被他打得晃来晃去,链条嘎吱嘎吱响。看见林默进来,他停下手。
    “昨天你和娜塔莎怎么没来。”史蒂夫说。
    林默走过去,拿起一个哑铃在手里掂了掂。“有点事,耽误了。”
    史蒂夫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娜塔莎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步子比平时慢一点,但看不出来什么。
    她走到训练场边上,拿起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史蒂夫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转回林默身上。
    “嗯,下次有事打个电话。”说完他转身锻炼去了。
    林默站在训练场中间,看着史蒂夫的背影。这家伙什么都看出来了,但什么都不说。
    林默有时候觉得史蒂夫这个人太正经了,正经得让人没脾气。他不会问你不该问的事,你做什么他都支持,你犯什么错他都原谅。
    跟这种人做朋友,很舒服。林默拿起哑铃开始做弯举,二十公斤的哑铃在他手里跟玩具一样,他做了两组就放下了,怕被人看出来。
    训练的时候他一直收着,举的重量跟以前一样,跑步的速度跟以前一样,打铁柱的力度跟以前一样,没人看出来他变强了。
    下午的时候,林默在局里摸鱼。他在自己办公室里坐着,把门关上,灯关了一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脑子里在盘算后面的事,蜘蛛的能力需要时间适应,他得找个没人的地方练习。神盾局的训练场不行,到处都是摄像头。
    九头蛇的基地也不行,皮尔斯的人在盯着他。得找个偏僻的地方,荒郊野外,没人去的那种。他想了几个地方,都不太合适。他打算周末开车出去转转,找找看。
    五点钟的时候,林默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他在走廊里碰见娜塔莎,她刚从科尔森的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林默走过去,冲她笑了一下。“晚上去我那?”
    娜塔莎看了他一眼,脚步没停,从他旁边走过去了。走了几步,回头说了一句:“今天不行,我要回自己家。”
    林默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她走得不快,但很坚决,一点犹豫都没有。他咂了咂嘴,特么的,看来今晚的计划泡汤了。
    昨天是有点过分了,他自己心里清楚,以他现在的耐力,娜塔莎一个人根本扛不住。以后得收着点,不能把人弄坏了。
    他开车回公寓,天已经黑了,乔治城的街上车不多,路灯亮着,树影在路面上晃。
    他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坐电梯上楼。电梯门开了,他走到自家门口,掏钥匙准备开门。
    然后他突然看见,信箱里有东西,他走过去拉开信箱盖子,里面有一封信。白色的信封,没有邮票,没有邮戳,没有寄件人地址。
    收件人那栏写着他的名字:林默,字是手写的,用钢笔,字迹歪斜,一笔一划,像小学生练字。
    林默把信封拿出来,翻到背面。封口是用胶水粘的,没有蜡封,没有火漆,什么都没有。他把信封揣进口袋里,开门进屋,把门关上反锁。
    他没有马上拆信,他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那面被他打塌的墙。昨天塌的时候碎了一地,后来他打电话叫人来修,修墙的人来了,看了一眼,问怎么回事。
    他说搬东西撞的,修墙的人没多问,用石膏板重新补了,刮了腻子,刷了漆。
    新补的墙比周围的墙白一点,能看出来。他盯着那面墙看了几秒,然后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把信封从口袋里掏出来。
    信封里是一张纸,折成三折。纸是普通的白纸,没有抬头,没有落款。上面写着一行字,不是英文,是中文。
    字还是那种很正的字体,一笔一划。林默把那行字看了三遍,他认出来了,这是组织当年用的密码。
    把每个字按照笔画顺序拆开,重新排列,就能得到真正的信息。这种密码是他还在训练营的时候学的。
    林默把纸放在茶几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空白纸。他开始拆字,第一个字拆开,得到数字8。
    第二个字拆开,得到数字2。第三个字拆开,得到数字1。一个字一个字拆下去,最后得到一串数字。十一位数。一个电话号码。
    林默看着那串数字,心跳快了一拍。他把那张白纸折好,放进口袋里。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了根烟,看着外面的夜景。
    乔治城的灯亮着,远处国会山的穹顶在灯光下泛着白光。他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然后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他按下那串数字,拨了出去。嘟、嘟、嘟、三声之后,对面接通了。没有人说话,林默也没说话。
    电话里很安静,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很稳,很平。林默按照当年的规矩,先开口。
    “编号九五二七。”
    对面沉默了三秒,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很平,像在念文件。“编号确认。姓名林默。一九四三年入境M国,潜伏代号‘滚石’。一九四五年五月,在行动中牺牲。追授少校军衔,资料封存,保密等级最高。你是谁?”
    林默说:“我是林默。”
    电话那头沉默了,沉默了很久。林默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变了,从平稳变得急促,然后又变回平稳。
    那个人在消化这个消息,七十年了,一个死了七十年的人,打电话来说自己还活着,换了谁都得消化一会儿。
    “你说你是林默,你怎么证明?”那个声音说。
    林默说:“一九四三年十二月,我在布鲁克林海军码头截获超级士兵血清一份,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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