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红衣脚步没停,只丢下一句。
“不是你说了算,就行。”
她走到碑林外时,杜老忽然在后头又喊了一声。
“丫头。”
楚红衣回头。
老人抱着那柄废铁似的旧剑,声音不高,却字字很实。
“楚家南支最后那半块真印,不在这里。”
“在天阙台下,埋着。”
这一句,像给她后面那条路狠狠干钉下了第一颗真钉。
苏长夜站在碑林外回望了一眼那半块“楚南”残碑,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州域比北陵麻烦的地方不只在更强,也在更会把死人的骨和活人的路搅成一锅再往下压。楚家如此,别的线多半也不会干净到哪去。天阙台下既埋着真印,埋着的恐怕就不止楚家一支的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