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旧河谱,把最后几条想爬上来的尸线往两侧一分。
“再来一次!”她厉声道,“让它缩回去!”
苏长夜没说话。
他只是重新握紧青霄。
因为他心里已经清楚,黑河这一战到了现在,真正要争的不是谁更会放狠话,也不是谁今晚先多杀几个人。
争的是这条路到底落不落得下来。
而既然门认他。
那今夜,他就拿这份认,狠狠干把门自己的手砍回去。
识海深处那股被青霄一句句挑开的旧意没有让他乱,反而像把许多一直隔着雾的地方狠狠干剥清。门既不是来赐他路,也不是来送他什么造化,它只是来收债。既是收债,就总有被人反手讨回去的一天。
这点想透之后,连九冥君那半张旧脸都不再显得多神秘。无非是一群借门活了太久的东西,自以为终于顺着旧骨又摸回了一截路。既如此,他更该先把它们的手指一根根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