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散净,便从里面掉出一张指甲大的青符。符背纹路不是玄照山裂日印,也不是镇门司司纹,而是一个缩得极小、却仍看得人心里发冷的九冥字符。
街上的气氛一下变了。
许镇川盯着那张青符,眼底那点原本只属于公事公办的冷,终于沉得更深。
他也许强硬,也许霸道。
可他不是瞎子。
州里这趟人里混了门那边的钉子,这就不是简单的收刀了。
岳观潮袖中气机一收,脸上笑容却还想维持:“都统,看来黑河昨夜的脏东西,比想的还难清。”
“是么?”许镇川目光没离开那张青符,语气更冷,“那就更该先清人。”
苏长夜却已经转身。
连第二句废话都懒得给。
“走。”
陆观澜提枪就跟,楚红衣、姜照雪、沈墨璃几人也同时动身。
许镇川没有立刻拔刀。
岳观潮也没有立刻追。
一边是彼此都还没摸清的局,一边是已经露头的九冥字符。谁先扑,谁就可能先把自己那层皮撕烂。
苏长夜正是看准了这半息。
既然州里的人一张嘴就想收刀。
那他就先去看看,谁的手伸得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