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方,很多来历本就不适合说出口。说得越清,反倒越像替死人添脸。
而石环外那些目光,也在门面吐出第一句话时一起变了味。先前他们看苏长夜,多还是看一块会叫的骨和一个刚从北陵杀上来的变量。等‘此门不救人,只认骨’八个字亮出来,很多人看他的眼神便不止是量了,而是算。算他到底会不会真被认,算他若被认,临渊城里谁先该站哪边,算这第七钉退完后,第一门点会不会顺势把一整州都拖下更深一层地板。
沈墨璃看着那行字时,后颈都在发凉。她守了半生旧河,到这一刻才算真的明白,自己守的从来不是一条能让人活得更安稳的路,而是一套先问骨、再问死的旧规矩。
只看这一眼,便够让很多人回去做噩梦。
这便是门台。
第七枚长钉后的那只眼,也就在此刻,彻底贴上了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