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活不长。”
她说完,目光又落回苏长夜身上,像还想再确认一次。
“你真是从北陵一路杀过来的那个苏长夜?”
“废话。”陆观澜抢着道,“你当谁都配站在这儿?”
沈墨璃没理他,只在听见这个答案后,眼底那点一直绷着的线略略松下去少许。显然,她等的就是这样一个足够硬、又不属于黑河城本身的人。
而她胸口那道青黑门纹似的旧痕,也不像被人后天胡乱烙上去,更像某种传承留下的印。印在她身上,与其说是羞辱,不如说是身份。
一个真正被当成守河人养出来的人,如今被钉在甲一仓里等着外人来救。
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说明黑河城下面那条线烂到了什么程度。
她活着,本身就是一把能撬开黑河城旧壳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