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观澜嗤了一声:“所以你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我们昨夜被谁试。”
沈墨川没否认,只道:“知道,不代表能立刻拦。”
“这城里很多手,名义上还归府里,骨头却已经先往河下弯了。”
这句话倒确实像真话。
一个城主若坐在这样一座城里,下面人却被河腥养熟,那他这个位置表面再稳,也等于天天踩着薄冰。可薄冰能踩到今天,说明他也绝不只是个被动挨困的人。
他说完这些,偏厅里短暂静了片刻。
没有人会因为他露出一道伤、提几句兄弟旧事就真心软。可也正是这种不动声色的旧血味,才让沈墨渊这个名字显得更危险。
能把自己亲兄都逼到这种地步的人,绝不只是会杀。
而能让这样的人也压不住、斩不掉,沈墨渊这一趟河底之行,显然带回来的绝不只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