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陵平静了七天,第八天就来了更大的信(第2/2页)
语气更沉。
“北陵这一段,你是杀穿了。”
“可黑河城不一样。那边先把一座城泡进局里,刀反倒露在后头。你若去,碰到的很可能不是一个敌人,而是一套早长成多年的脏法子。”
苏长夜听完,只把木盒往前推回去。
“法子再老,也得有人用。”
“找到那个人,砍了就是。”
话说得极简单,却让满殿压着的气都跟着一沉。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种局最难的地方恰恰就在于——那个“人”,未必还像个人。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对守门人来说,够把刀磨一遍,够把城再封一层,也够让一个新的敌人先在心里有个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