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什么滋味。”
南阙眼底暴戾一闪,显然被这句话狠狠干戳中最脏的一块。他猛地提气,想不顾一切狠狠干先杀姜照雪,至少把这股寒意源头斩掉。
可他才一动,苏长夜就已经先一步迎上来。
没有多余招式。
就是一剑斩下。
斩得南阙胸口那道断口再次扩大半分。
血不再只是从嘴角溢,而是顺着衣襟内侧往下淌,滴在葬王台石面上,发出很轻的啪嗒声。
那声音不大。
却像在提醒他——
他真的在流血。
真的在败。
南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第一次从心底承认,今晚若再撕不开这帮人,自己很可能真要交代在白骨原。
这个念头一生,他脚下便本能地往后再退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
让苏长夜眼底那点一直压着的杀意,骤然全亮了。
人一退,门就会退。
南阙靠的从来不是这副皮,是背后那口门。
他自己先退了,说明门也开始撑不住他了。
而他身后那座本该替他稳场的小门,也就在这一退之间,门影剧烈一晃,裂缝深处猛地传来一声极细、极冷的碎响。
像什么东西。
终于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