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求人,也不喜欢被救得太难看。”
“可你若真见她撑不住,就别管她嘴上说什么。”
苏长夜脚下一顿,没回头,只淡淡应了一声。
“我做事,不听她嘴硬。”
说完这句,他便彻底沉进井下黑暗。
陆观澜和萧轻绾紧随其后,楚红衣那道更轻的红影也无声掠过井口。姜映河最后看着他们消失,独眼里那点光忽然晃了晃。
姜映河心里清楚,今夜这井下不管谁活着上来,照夜城都会从此少掉一截旧天。
井风卷上来时,铜印在苏长夜掌心又轻轻震了一下。
井下那个人隔着很深的黑,仿佛也在催他们快一点。
再慢,下面那口气就真要断了。
井壁上的寒霜都在簌簌往下掉。
所以没人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