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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葬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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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剑阁,苏家风向变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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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
    那就让他们摸。
    反正谁先伸手,他就先斩谁。
    走过回廊,穿过假山,前方终于出现一座三层小阁。
    阁楼不高,却很净。
    黑瓦、白墙、木窗半掩,门前种着两棵老竹,湖风一吹,竹叶轻响。比起苏家其他地方那种一眼就能看出的刻意气派,这里反而有种收敛过后的静。
    匾额上三个字,笔锋如剑。
    听剑阁。
    苏长夜站在门前,抬头看了一眼。
    这地方倒不像苏家会有的东西,更像某个真正用剑的人留下的痕迹。
    “这里原本是你父亲住过的地方。”
    苏承岳忽然开口。
    苏长夜的目光,这才第一次真正停住。
    “我父亲?”
    “嗯。”苏承岳点头,语气比先前缓了一些,“你出生之前,他曾是苏家这一代最有希望走出青阳城的人。”
    “后来出了事,才搬离了这里。”
    苏长夜眸光微冷。
    “什么事?”
    苏承岳看了他一眼,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推门走了进去。
    阁中陈设很简单。
    一张木案,一排书架,一方茶台,一间静室。没有多余装饰,也没有专门堆出来给嫡系摆派头的东西。
    像是主人本就不在乎那些。
    苏承岳走到窗边,背对着苏长夜,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你父亲当年,不是意外死的。”
    这句话落下,阁中空气像是微微一沉。
    苏长夜没有出声,只静静看着他。
    “他死前,也查过祖祠下面的东西。”
    苏承岳声音很低,像是在把一件被压了很多年的旧事从喉咙里一点点挤出来。
    “而且比我们所有人都更接近真相。”
    苏长夜眼底寒意一闪。
    果然。
    他早就觉得那枚断剑铁片不可能无缘无故落到自己手里。
    如今看来,它根本不是简单遗物。
    而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钥匙。
    “所以他是怎么死的?”苏长夜问。
    苏承岳转过身,看着这个和当年那个人越来越像的少年,神情复杂。
    “表面上,是外出途中遭遇流匪围杀。”
    “可你现在应该也明白了。”
    “能盯上祖祠下面那东西的人,不会是什么流匪。”
    “你父亲当年,多半就是死在同一批人手里。”
    苏长夜缓缓攥紧了手指。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一瞬间,连窗外吹进来的风都像冷了几分。
    三千年前,他死于飞升前夜的背叛。
    这一世,他父亲也很可能死于同一条暗线。
    玄蛇殿。
    这名字在他心里,第一次真正压出了重量。
    不是一个简单的敌对势力。
    而是一条从他前世一路缠到今生、甚至更早以前就已经在吞人的黑蛇。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苏长夜问。
    苏承岳苦笑了一下。
    “因为以前告诉你,也没用。”
    “以前的你,连活下来都难。”
    “现在不一样了。”
    他说到这里,目光落在苏长夜身上,语气终于真正带上了一丝郑重。
    “苏长夜,我不知道你这一夜到底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
    “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苏家会因为你,站到一个过去从未站过的位置。”
    “这位置,可能是机缘,也可能是死局。”
    “你若想走,可以现在走。”
    “我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话倒让苏长夜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苏承岳会说些大义、祖训、家族荣辱之类的话,把他和苏家彻底绑在一起。
    可对方没有。
    反而给了他一个“可以走”的口子。
    苏长夜沉默了两息,忽然笑了一下。
    “家主。”
    “你是不是忘了,现在不是苏家离不开我。”
    “是我暂时还离不开苏家。”
    苏承岳一怔。
    苏长夜走到窗边,抬手轻轻碰了碰竹影落在窗框上的那道斜光,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锋利的清醒。
    “祖祠下面的东西还没完。”
    “玄蛇殿的人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现在若走,只会把所有目光都引到自己身上。”
    “留在苏家,至少还能借这层壳,挡一挡风。”
    他说到这里,偏过头看向苏承岳,眼底终于透出一点近乎冷淡的诚意。
    “所以放心。”
    “在我把该杀的人杀完之前,我不会走。”
    这不是承诺。
    更像一句通知。
    可苏承岳听完,却反而松了口气。
    因为他最怕的不是苏长夜冷,不是苏长夜狠,而是苏长夜什么都不说、转身就失控。
    只要还肯说,还肯谈,那就还有合作的可能。
    “好。”苏承岳点了点头,“那听剑阁你先住下。”
    “族比照旧,三日后举行。”
    “而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资源,按主脉核心弟子的规格发。”
    苏长夜却没什么波动,只问了一句:
    “苏厉呢?”
    “没死。”苏承岳道,“但那只手多半废了,短时间内上不了场。”
    “至于苏伯衡那一脉的人,执法堂已经开始清。”
    “会清干净么?”
    这句话问得很轻。
    可苏承岳知道,他问的根本不是家法层面的清不清,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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