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手是不会有人轻易在这走动的。”
“那还说啥啦姊妹,上去干他。”商姮双手横在脖颈前,用你脖子跳了一个扭颈舞。
商姮通过脖子把头扭得像模像样,结果被纪善禾手动制止。
“你把面具摘了再扭,你这样给我一种脖子和脑袋分家了的感觉。”
商姮和纪善禾的面具一白一黑,鼻子挺翘圆润,嘴部只开了一个小口。
不仅如此,在来之前商姮还很有雅兴的给二人的面具涂上了彩妆,唇彩腮红眼影一个没落。
纪善禾总觉得这面具被商姮画的有一种怪诞的美,配上她的动作怪吓人的。
尤其是在经历昨晚“尸变”之后,纪善禾总觉得看什么都不对劲。
比了一个Ok的手势,商姮催促:“走走走,干正事。”
“吱呀——”
没有花里胡哨的入场方式,戴着面具的纪善禾直接推开妳画的房门。
屏风后闭目的奕言睁眼,面具下的唇角轻轻勾起,拇指抵住刀格,准备出鞘。
被这一声动静惊醒的沈思瑾缓缓坐起身,把手缓缓搭上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