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逃回次卧的高成背靠门板,粗重地喘了好几口气。脸上、耳根的热度迟迟退不下去,浑身还是绷得紧紧的。
他不是不动心,他也想堂堂正正地拥有她,可他脑子很清醒。如今虽说有相应防护措施,可他特意了解咨询过,依旧存在意外失败的概率。就这么一点风险,他压根不敢赌,也赌不起。
林微现在的身子底子差,本就经不起半点意外。万一真的意外怀上,以她的身体,受罪的、扛风险的全是她。
而且他太懂这里的环境和风气。真有了孩子,家属院的舆论、长辈的施压、现实的琐事,会实打实困住林微。
他清楚林微心里有抱负,有自己的想法,林微活得通透,根本不会甘心一辈子困在家庭和生养琐事里。
他再喜欢林微,也不能凭着一时意气乱来。他不想让任何一点意外,把林微的人生彻底锁死。
所以他不敢碰。宁愿自己憋着、自己躲开、自己扛下所有躁动,也绝不冒半分让她受苦的风险。
因为能和林微落在同一个户籍本上,他心里就已经很知足了。
……
半年的休养日子一晃就过去了。
这半年里,林微天天闲着没事,就爱逗高成,跟他斗智斗勇检查身体素质一事。
好几次她都感觉差一点点就能拿下高成,结果高成意志稳得离谱,克制得不像话,次次都守住底线,反倒把林微整得有点没辙。
俩人就在这种打打闹闹,互相撩拨里,感情越处越深。转眼半年休养期满,林微也到了该结束休养,准备重返边境了。
转眼到了林微临走的前一晚。
想到明天就要动身离开,林微也没了往日逗弄高成的心思,准备躺下入睡。没曾想,高成反倒主动走了进来,掀开被子,默默躺在了林微身边。
林微满脸诧异,看着他问道:“高副团长,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你开窍了?”
高成耳根微热,低声回道:“媳妇,你这话说的,哪有那么夸张?”
林微轻笑:“往常都要我想方设法找借口把你诓过来,今天倒是你自己主动上床来,我还有点不习惯。”
高成语气带着几分内敛的不舍,认真开口:“你明天就要走了,我总得好好陪陪你。”
林微顺势就得寸进尺的问道:“那今晚我能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素质吗?”
高成立刻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嗓音带着几分无奈的温柔:“别闹了,我们好好聊会儿天。”
林微也不执意纠缠,乖乖收回手,语气带着几分打趣:“行啊,都听尊敬的高副团长的,那你想聊点什么?”
高成的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担忧:“你要记得,你现在是有家的人了,在执行任务时别总一味往前冲。
你答应过我,会好好活着回来见我,不许食言。我高成许下的承诺从来没有落空过,所以你更不能失信,记住了吗?”
林微轻声应道:“好,我知道了。”
高成又说道:“此去一别,也不知道我俩要多久才能再见,我就想安安静静陪着你躺一会儿。”
林微应道:“好。”
两人就这么安静并肩躺着,谁都没有再说话。夜色静谧,屋里只剩彼此均匀起伏的呼吸声,缓缓交织在一处。
没有更进一步的亲昵,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就这么静静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
……
边境,
深山密林层峦叠嶂,枝叶交错遮天蔽日。老A队员正在林中执行任务,只是这次遭遇的目标极为狡猾顽固,十分难缠。
对方的狙击手借复杂地形四处藏匿,死死躲在掩体后,让同为狙击手的成才迟迟找不到有效射击角度。
整支队伍陷入僵持对峙。
制高点的狙击位上,成才稳稳架着狙击枪,眼眸紧盯着瞄准镜,指尖微微绷紧。
他已经更换了数个射击角度,可密林遮挡太多,对方藏身位置极为刁钻,始终抓不到致命落点。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底下队友的推进受到压制,局势越来越紧。
一向沉稳的成才,心底悄然泛起一丝慌乱,呼吸渐渐沉促,但依旧耐着性子微调方位,不肯放弃任何一丝机会。
就在僵局难破的瞬间,成才的单兵耳麦里,骤然传来一道镇定的女声,清晰的指令,穿透嘈杂风声:
“四点钟方向,射击。”
成才瞳孔微亮,手腕瞬间微调枪口,顺着她报出的方位看去,密叶缝隙之间,恰好露出目标半寸要害,角度完美,一击可中!
没有丝毫犹豫,成才屏息凝神,果断扣下扳机。
“砰~”
枪声破空,利落干脆。
子弹穿破枝叶,精准穿透目标要害,掩体后方的敌人瞬间倒地,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下一秒,清冷的女声再次透过耳麦,传遍整个作战小队,沉稳有力,字字铿锵:
“青山已就位,诸位战友合作愉快。”
一句话像一颗定心丸,瞬间落进每一个队员心底。原本紧绷僵持的气氛骤然瓦解,所有人眼底瞬间亮起底气与锋芒。
无需多言,全员瞬间状态拉满,借着突破口果断出击,正式展开全面反击。
林间硝烟渐散,一切尘埃落定。
全程隔空坐镇的林微,率先在耳麦里开了口,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轻快:“我家的两个大学生,算算时间还没到暑假呢,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
成才闻言低笑一声,褪去了战时紧绷,声音带着熟稔的亲昵:“马上要毕业了,算是社会实践。姐,我和三多想你了,不出来见见我们吗?”
林微的笑声透过耳麦轻轻传来,温柔又无奈:“聪明的三多与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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