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掉一个内耗我的草包,可祖宗显灵直接杀疯了,我与她的手段天差地别。怎么?是他贺怀峥克我?他不在了,我就敢肆无忌惮放飞自我了?你们动脑子想一想,这逻辑说得通吗?”
面上林微依旧端得一身正气,语气里带着被无故猜忌的委屈和凛然,完美摆出无端怀疑的受害者样子。
众人都以为她是又气又寒心,没人知道她心里暗自腹诽:我都快憋疯了,为了装老好人,一直收着性子忍了又忍,实在憋屈得要命。今天索性放开了痛骂一顿,把积攒的火气全都发泄出去!
接下来,林微直接开启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怒骂。起初还有人试图开口反驳,试图辩解几分,可每一句辩驳,都被林微字字狠厉地怼回去,她言辞锋利、句句戳心,丝毫不留余地。
她不绕弯子,不做虚饰,指着在场众人的失职、荒唐与私心,痛斥他们的不作为、乱猜忌,把所有不公与偏颇尽数骂透。
骂得不够爽的林微,还选择开启了可汗大点兵模式,挨个点人点名,指着鼻子挨个痛骂。
反驳声越来越小,直至彻底消弭。满场众人尽数垂首,脸色很差,全程不敢抬头跟林微对视,更不敢再接一句话,都被她骂得闭麦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微腹诽道:劳资狠起来自己都骂,无理也要骂,所以劳资要骂死你们。
整间会议室里,尽数回荡着林微的骂声,字字凌厉不留分毫余地,在场众人被骂得面面相觑,场面彻底僵持不下。
眼见再无转圜,只得紧急请更高层级的分管领导介入,一众高层快步步入会场,原本紧绷的气氛愈发凝重。
林微见状,反倒从容停下,拿起一旁的水慢条斯理喝起水来,神色淡然地站在原地,静静等着首位的大领导开口。
分管的大领导沉吟片刻,语气沉缓开口,带着不容置喙的定论:“林微,你的委屈与不满,我都知道。但此事干系重大,涉及层级敏感,即便你权限不低,在彻底排除嫌疑之前,必须暂留部队,接受后续核查。”
林微闻言,轻笑一声,语气满是无所谓的散漫,甚至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决绝:“无所谓,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现在让我退伍,我也没意见,这工作谁爱干谁干,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她看向大领导,语调平静,却字字如刀,直直戳中对方要害:“你们要是真觉得不尽兴,大可以把青山所有的功绩一笔抹除,再把‘祖宗显灵’做过的事,全都安到我林微身上。
我很乐意的,毕竟做青山只能当个无名者;而做祖宗显灵至少能被公开,所以我一点都不介意。”
林微的潜台词:我被你们这帮人寒了心,宁愿认下祖宗显灵的一切,也不再做默默守护的青山了。
一句话落下,大领导脸色骤然一变,心头猛地一沉,明显是感觉到似乎裁员裁到大动脉了,全场再度陷入死寂。
……
另一边,高振邦跟着负责引路的人快步往会议室赶来。
路上那人连忙开口解释:“林微同志情绪格外激动,抵触情绪特别强。大领导还没过来坐镇之前,她已经骂了整整三个小时,言辞过激。
在场的没人能安抚住她。后来不得已请大领导出面,她倒是不骂人了,转而句句带刺阴阳,场面尴尬到没法收场,所以现在急需您到场调停稳住局面。”
高振邦脚步一顿,皱眉沉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含糊其辞不肯细说,难不成要我直接靠情分去居中调停?”
引路的人迟疑了一下,才低声简要道出原委:“组织这边怀疑林微和‘祖宗显灵’有关,特意把她紧急召回,还直接叫停了她手上所有正在推进的工作,这一停下来,预估造成的损失恐怕高达四千多万。”
高振邦当场停住脚步,满脸难以置信,脱口而出一句:“到底是哪个糊涂人下的这种荒唐命令?疯了吧?”
引路人欲言又止,迟疑片刻才低声解释道:“高副司令,祖宗显灵行事太过惊世骇俗,影响太大,但凡有一丝牵连的嫌疑,按规矩都得彻查到底。”
高振邦闻言边走边在心里腹诽:“林微本就能力出众,行事锋芒极盛,身上不少特质确实和“祖宗显灵”隐约有重合之处,被纳入排查名单也在情理之中。
可眼下的关键,早已不是林微到底有没有牵连嫌疑,而是这件事林微这尊炮给点着了,闹得局面一发不可收拾了。”
与此同时的会议室内。
从会议开场到此刻,已然过去了整整五个小时。在座不少人早就坐得浑身发僵,内急憋得难受,悄悄想起身溜出去上厕所。
刚有人身子一动,就被林微一眼扫到,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阴阳怪气:“哟,这就坐不住了?不过才五个小时而已。”
“不像我们在边境战场为了蹲点毒贩,十几个小时钉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早知道谁还去受那份罪,我本就是烈士遗孤,按说也该心安理得坐在办公室里安稳享福,不是吗?那得多舒服呀,真是年少不知办公室的安稳清闲啊。”
几句话堵得众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原本想动身的人瞬间不敢再有半点动静,只能老老实实僵在座位上。
往后但凡有人想走神、想松懈、想找借口脱身,林微便次次拿缉毒边境的艰苦历练作比照,句句绵里藏针,噎得满屋子人哑口无言。
这时终于有人因为内急实在按捺不住,愤然起身指责林微言语太过过激。
林微闻言,眼底翻涌着憋屈与愤懑,语气却带着几分自嘲的酸涩,字字戳心:“没办法呀,我这人没本事赚大钱,四千万,把我拆了称斤卖,都凑不出这个数!”
“我和战友们花了无数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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