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说,你对她到底有什么疑问?我是她的专属心理政审专员,是专班组长,我经手的审查、核查的人员,每一步都合规严谨,你这么说,是在公然质疑我的专业能力,质疑整个专班的工作吗?”
贺松面色微变,依旧强撑着说道:“我当初就再三提醒过各位,林微在遭受不公对待后,心里必然存有负面情绪,当初就不该轻易放她重回前线,可你们偏偏不听!如今出了这等大事,她有充足的作案动机,我怀疑她,合情合理!”
李敏上前一步,语气铿锵有力,逐条驳斥,字字掷地有声:
“负面情绪?你告诉我她哪里来的负面情绪?第一,她身为军人,遭逢不公与迫害后,从未对组织、对军队丧失半分信心,反而主动请缨重返前线,坚守使命,这是军人的初心与担当。”
“第二,她心思纯粹、品行端正,连占用部队用房这类细微小事,都主动依规办理退房,绝不占部队半点便宜,这般严于律己的品质,有目共睹。”
“第三,她是烈士之女,在烈士陵园面对烈士林耀时,说的每一句话、流露的每一份赤诚,在场诸多同志都亲眼见证,她的政治立场、家国情怀,容不得半点质疑。”
“第四,她当初孤身一人,无处可去,才去的老A,而她去老A的初衷,不过是因为某次受伤休养时结识的钢七连士兵在老A,念及旧情前去探望,又为培养两个优秀士兵,才牵扯出贺怀峥的问题!”
“而你儿子贺怀峥会被免职查处,是因为他自身履职不严,他自己都亲口认罪,有笔录归档,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与林微毫无关系!”
李敏目光死死锁定贺松,语气带着逼问:“我解释的够清楚了吧,不能因为贺怀峥是你儿子,为他鸣不平,而……,所以,我想问问,贺松同志你到底想干什么?”
贺松脸色阵青阵白,沉声回道:“我只是基于事实,提出我的合理怀疑,她有动机、有嫌疑,我质疑她,并无不妥!不掺杂个人情感。”
“合理怀疑?”李敏冷笑一声,语气愈发严厉,“我看你是自身不干净,心里有鬼,才会这般急着胡乱攀咬、转移视线!”
“李敏!你口无遮拦,这话造成的影响,你敢负全部的责任吗?”贺松猛地攥紧拳头,厉声呵斥。
“我自然敢为我的每一句话负责!”李敏挺直脊背,眼神坚定,满是愤慨:
“不然你为何要死死咬住一个在前线出生入死的卧底同志不放?”
“让冲锋陷阵的人在后方被无端扣帽子、遭恶意猜忌,寒了一线将士的心!我作为全权负责林微政审审查的负责人,今日就把话放在这里,我敢以我的党性、我的职业操守担保,‘祖宗显灵’绝不可能是林微!”
“她的品性、她的坚守、她的赤诚,是我们所有军人都该学习的标杆,绝不容你这般肆意抹黑、无端猜忌!”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针落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对峙的两人身上,主位领导面色威严,眉头微蹙,静静看着这场激烈争执,全场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欧修逸再次开口,目光凛然,声音洪亮且带着彻骨的怒意,一字一句响彻整个会议室:“领导,我实名举报贺松,恶意构陷一线卧底,扰乱军心,这是他二次重施旧技,只为了蓄意的打击报复我!”
此话如同惊雷,炸得全场众人瞬间齐刷刷转头,所有目光尽数聚焦在欧修逸身上,众人神色各异,满眼震惊。
贺松整个人猛地一僵,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语气都变得有些不稳,厉声喝道:“袁修逸!你血口喷人!你少在这里颠倒是非!”
欧修逸眼神冷冽,直直看向贺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我血口喷人?有没有做这个事儿,你心里不清楚吗?不然,当初贺怀峥怎么顶替我的位置的。一桩桩,一件件,我都可以对质,你敢吗?”
欧修逸又看向主位领导,神情重新变得肃穆:“我手中掌握贺松蓄意构陷我的相关证据,可以当场提交,接受组织彻查!”
贺松:“……”
欧修一副逸胜券在握地盯着贺松,心底暗自腹诽:这次有林微给的证据加持,又有祖宗显灵同志暗中递的关键佐证,证据链完整。我必定锤死贺松你这个老贼!
而站在一旁李敏,面上依旧保持着严肃正色,内心默默腹诽:我的专业直觉告诉我,贺松就是个借私报复的小人。这下好了,终于有人站出来实名戳破他了。果然,我李敏是最专业的!
……
高家书房,
高骁憋了半天,忍不住开口问道:“爸,我心里一直犯嘀咕,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林微就是那个祖宗显灵?我越想越觉得可疑,同样都是喜欢斩草除根的主啊。”
高振邦稍作思索,回道:“不可能。林微这孩子我也算看着长大的,性子和行事风格都与她的父亲林耀一脉相承,向来沉稳内敛。
但祖宗显灵做事太过出格,带着一股不计后果的悍然劲头,两人处事路子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而且,因为贺松的诽谤,林微在境外处置毒贩的行事手法与祖宗显灵的手法,相关方面都专门核验比对过,两人的手法对不上,这都是有依据的。”
高骁带着几分试探接话:“爸,你跟我说说实话。我没怎么接触过林微,可你跟她熟识,可别带着私人感情偏向判断……”
高振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这小子反倒审起你老子来了?高骁,请注意你的用词。”
被喊名字的高骁一激灵,连忙打圆场:“没有没有,我就是被这事搅得头大,随口跟你唠两句而已。”
他顿了顿,认真说道:“祖宗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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