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惊又喜,脸上满是动容,乖乖地跟在林微身后,满心期待地朝着放礼物的方向走去。
……
食堂,
袁朗早早安排好了饭菜,桌上放着一小盆清汤鸡,冒着热气,香味飘得老远。
袁朗说道:“愿赌服输,这顿饭我请。”
林微边故作客气地打趣:“哎呀,让袁队长破费了,真是不好意思呀。”边随手拿起汤勺,先给许三多和成才各捞了一只肥嫩的鸡腿,随后才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袁朗看着这一幕,嘴角不着痕迹地抽了抽,忽然想起了某人的骚操作,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说起来,上一次吃鸡,还是蹭高营长饭的那回呢。”
林微立马放下汤勺,一本正经纠正:“来,跟我念,高副团长。”
袁朗愣了下,诧异挑眉:“他又升了?”
“那可不。”林微语气理所当然。
袁朗无奈失笑:“行,高副团长。我可还记得,那顿饭他净给我夹鸡脖鸡头,堆得满满一碗,可把我‘香’得够呛。”
林微立刻换上认真的表情:“高成这么看重你?把鸡头鸡脖子都给你了?我不信。
说,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能让他这么另眼相待?寻常人,他可舍不得给。”
她语气太过郑重,神态又格外逼真,袁朗竟下意识被带偏了,下意识反问:“难道……只有被他格外看重的人,才能吃鸡头鸡脖子?”
林微转头看向旁边两人,一本正经搭话:“那当然了,你们说是不是,三多、成才?”
许三多和成才绷着脸,一脸严肃齐齐点头,异口同声应道:“是的。”
闻言,袁朗沉思了起来。
林微、许三多、成才三人眼神飞快对上一瞬,而做坏事的时候,最怕的就是跟同伴眼神对视,三人险些当场绷不住笑出声。
林微在心里默默默念:稳住,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对视,千万不能露馅。
三个人都在调整表情,但显然失败了。
袁朗瞬间反应过来,说道:“绝了,你们三个,合起伙来套路我是吧。”
林微又一脸正经地说道:“我们这是在锻炼你的反诈能力,完全是为了你好。”
成才立马秒接话,一本正经的瞎说:“队长,你可要惜福。林军医对旁人可从来不这样,还特意给你开小灶,这待遇可不是谁都有的。”
许三多也睁着眼睛说瞎话:“是啊队长,你该开心一点。”
袁朗被三人一唱一和整得没脾气,吐槽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俩坑人的本事,原来是跟她学来的。”
林微顺势接过话头,慢悠悠开口:“哎哟,三多、成才,你们可要记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往后你们一定要比我更厉害,才算传承了我的衣钵,懂了吗?”
林微的潜台词:本人已传授坑人衣钵,接否?
许三多和成才立刻神情一肃,认认真真应了一声。
许三多&成才:接!
一旁的袁朗看着这一幕,莫名有点头皮发麻,只觉得往后老A怕是要热闹加倍了。
袁朗看林微只喝汤,开始挖坑道:“林军医,怎么不吃鸡肉?难道我们老A炖的鸡,比不上高副团长那边的味道?”
林微瞬间就懂了,袁朗这是故意给她出拉踩式二选一的送命题。一般来讲,这个时候林微会避开,可现在不一般啊。
林微就轻轻叹了口气,故作感慨:“唉,睹鸡思人,一看到这鸡就想起高副团长,都有点食不下咽了。不过说实话,高副团长那边炖的鸡,确实比你这儿的香多了。”
这话毫不客气,还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
袁朗内心吐槽道:睹鸡思人?这词语是这么用的吗?离谱!
袁朗连忙摆手打圆场:“吃吃吃,赶紧吃菜,不聊这个了!”
被林微这么直白一噎,之后袁朗干脆不再说话。袁朗暗自腹诽:真是服了,跟这位打交道,连吃顿饭都不能放松,时时刻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稍微偷个懒想逗两句,立马就翻车。
林微也安安静静专心喝起了汤,心里暗自念叨:之前被高成狠狠投喂补得够多,导致现在见着鸡反倒没什么胃口,喝点汤意思意思就好。毕竟是袁朗特意张罗的小灶,总得给人家留点面子。
林微时不时放下勺子,一个劲给许三多然后和成才夹菜。两人低着头,大口扒饭吃东西,全程吃得头都不抬,只顾着埋头干饭。
一顿饭吃下来,林微、许三多、成才三人吃得心满意足,唯独袁朗有点郁闷。
……
饭后,成才和许三多结伴回了宿舍。
林微和袁朗并肩走着,径直朝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因为饭前林微跟袁朗提过,想去办公室借用部队内线电话。
路上袁朗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主动开口问道:“林军医,钢七连那么多人,为什么你更看重许三多和成才,特别是成才?如果方便的话,我想知道原因。”
林微笑着夸自己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就是那个伯乐。”
袁朗闻言笑了笑。
林微接着说:“部队里面优秀的人确实很多,天才也很多,但关键在于有能力的人,愿不愿意用心去栽培。”
“许三多和成才,本身都是难得的天才。你若是觉得对成才有看法,无非是纠结他的性格和为人处事方面。而他刚入伍时,行事作风都是受原生家庭影响。当然,我不是说他的原生家庭为人处事有问题,只是他家里那套处事方式,不适用于部队而已。”
“他当初那些钻营上进的样子,在你们眼里可能上不得台面,可在我看来,那只是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本能罢了。”
“说实话,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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