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稳固,越发觉得守好边疆,就是该守的本分。”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触。”扎迫附和道,“听完之后,自己心里的信仰也越发坚定了。”
林微望向窗外辽阔的边疆景致,心底感慨万千。她曾听过一句话,人心若是浮躁迷茫,或信念稍有动摇时,听听昂扬的红歌最能安定心神。
昨日婚宴上少数民族同胞的歌声,便有着和红歌一样磅礴的力量。一曲曲听下来,内心仿佛被彻底涤荡干净,所有疲惫与迷茫尽数消散。
这一刻,她真切觉得自己为缉毒事业付出的每一份心血都无比值得。耳畔萦绕着淳朴赤诚的歌声,心中信仰愈发笃定,保家卫国的初心也愈发牢固。
沉默片刻,扎迫忽然开口:“同志,有些话不合规矩,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一句。”
林微转头看向他,语气随和:“扎迫警官但说无妨,只要不越规矩,我知无不言。”
扎迫眼眶微微泛红,强压下翻涌的情绪,语速缓缓带着凝重:“青山同志……真的牺牲了吗?”
林微心底一顿,暗自无奈:好家伙,这直接问到我本人头上了。
静默几秒后,她神色郑重,认真回道:“这个问题,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青山同志并没有牺牲,因为昨天我刚和她分开。”
听到这话,扎迫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瞬间染上释然的笑意:“太好了,青山同志平安无事就好。这么说牺牲的消息都是假的,多谢你告诉我这些。”
林微略带疑惑:“青山牺牲的消息,是什么时候传出来的?”
“我们出警抓捕这伙犯罪嫌疑人的时候,局里临时通报过来的,说已确定青山同志于十日前牺牲。”扎迫答道。
林微稍一思索,又开口问道:“扎迫警官,那倘若青山此刻平安归国,正常出示身份证件,会是怎么样?”
扎迫仔细斟酌片刻,沉声分析:“如今已通报她已经牺牲的消息,这种情况下一旦有人出示青山的相关证件,必定会被立刻控制,接受层层核查。”
话音落下,他语气陡然急切,神色满是凝重:“不好,青山同志有危险!这分明是有人想借牺牲的消息定位她,设局抓捕她,我们队伍内部,怕是出了内鬼!”
林微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又轻声安:“别慌,我认识的青山同志心思缜密,头脑过人,这点小伎俩根本困不住她,你不必太过担心。”
林微腹诽道:没必要慌,老子的小马甲,多的超乎所有人的想象,想拿青山的马甲抓我,洗洗睡吧。不过……这个发展有点不对劲啊……该不会……
为了避开这个沉重话题,林微顺势问道:“对了,我很好奇,你为何这般挂念青山同志?”
扎迫眉宇间仍萦绕着几分忧色,却还是坦诚道出缘由:“青山同志对咱们边境防线太过重要,她一人便能震慑大批贩毒分子,这几年她就像一棵扎根边疆的参天大树,替我们挡住很多风雨。”
“而且她于我家有大恩。”他语气放缓,带着感念,“我还有个弟弟,也是警察,与我不同,一直在做卧底,前段时间才好不容易归队。我弟弟亲口跟我说,若不是青山提前布局把他安全送回,他恐怕已牺牲在任务里。”
“我家只剩我和弟弟相依为命,父母生前也都是边境民警。父亲牺牲在抓捕毒贩的一线,母亲常年坚守岗位积劳成疾,最终因公殉职。”
说到这里,扎迫满是动容:“所以我打心底里感激青山,是她保全了我弟弟的性命。更何况按规矩,像我弟弟这般任务未完成提前归队的,功劳认定流程本会格外繁琐复杂。是青山亲自写下证明材料,才让他的功绩评定一路顺顺利利。”
“不止我挂念青山同志,是我们每一个守边民警,都在心底默默祈祷,愿青山同志一生平安顺遂。”
林微仔细追问道:“青山同志给你弟弟写的证明材料,你们警务系统都认吗?”
扎迫答道:“认的,因为青山同志还附了很多照片资料,我弟弟都说有些时候他都记不清,可青山同志都替他记着。我弟弟还说,跟他同一批返回的同志们,都有这个待遇,他们在心里面都无比感激青山同志对他们的周全安排。”
林微笑意盈盈的说道:“这些心意和感激,我都会如实转达给青山同志。她若是知道自己做的一切都有意义,帮到了这么多人,一定会很开心。”
扎迫听林微说可以转达,又补了一句:“同志,麻烦你务必转告青山同志,我们队伍里虽藏着坏人,但更多的是坚守本心的好人。让她不要对队伍失望,我们这些坚守底线的人,都会全力配合她,绝不会让她觉得,是自己一个人在孤军奋战。”
林微应道:“好,我一定原话转告她。”
林微一直都知道,缉毒的危险从来不止在外围毒贩和境外势力,最大的隐患永远藏在内部。
因为不是所有的同志都守得住初心,毒品的利益诱惑力太大,能硬生生磨掉一部分人的忠诚和信仰,从自己人变成背后捅刀的人。
但林微从来不怕这份潜藏在内部的凶险,因为她始终清楚,像扎迫这样坚守初心,忠诚无畏的缉毒民警,从来都是队伍里的绝大多数。
这些扎根边疆的守护者,怀揣着对国家和人民的赤诚,死守底线,不负使命,哪怕面对毒品带来的滔天利益诱惑,也从未动摇过对党和人民的忠诚信仰。
更何况在缉毒队伍里,还有无数缉毒二代,他们继承着父辈牺牲后被封存的警号,接过未完成的使命,义无反顾地踏上父辈坚守的缉毒战线,用生命延续着忠诚与担当。
正是这般生生不息的坚守与传承,正是这般心向正义,恪尽职守的人占了绝大多数,让林微面对任何内部隐患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