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弹了吴哲的麻筋。
一阵酸麻瞬间蔓延开来,吴哲浑身一僵,连忙抬手叫停:“够了够了,我不好奇了!我们老老实实正常对练,别来这一套,太麻了。”
格斗场上的缠斗还在继续。
齐桓被许三多接连不断的阴招磨得浑身发酸,手臂、腰侧各处麻筋频频中招,又酸又僵,招式都被不断牵制。他要面子又不能喊出来,所以他脸都憋红了。
但几番交手下来,他心里已然确定。许三多这副看着憨厚老实的模样,下手却专挑刁钻阴损的路子,绝对和青山有关系!
青山向来的代名词,就是没道德。
能把这样一个看似木讷本分的人,教成这种不按章法,专攻弱点的打法,除了那个人,不会有别人。也只有青山,才会教出这种毫无武德的手段。
训练场边上的老A队员实在看不下去齐桓连连吃瘪,主动上前替换,轮番和许三多展开对练。
可诡异的一幕立刻出现,换上其他人之后,许三多瞬间收了所有阴招,打法规规矩矩,格斗动作正经,一招一式都稳稳当当,再也不弹任何人的麻筋。
齐桓站在一旁,憋着一肚子憋屈,伸手指着场内的许三多,转头看向袁朗。
“队长你看!他就是故意针对我!别人一概不动,就专弹我的麻筋,摆明了对我有意见。”
袁朗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慢悠悠点头附和:“是啊,别人都不弹,就盯着你一个人下手。”
这话一出,齐桓猛地一怔,思绪瞬间飘回许三多到老A的第一天。
那天他踹了许三多的包裹,再联想到许三多格斗里藏着青山的影子,后背莫名一紧。
他不自觉咽了口唾沫,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不安:“他那包里……不会真装着青山送他的东西吧?”
袁朗笑着说:“之前还不敢确定,现在我完全确定,里面肯定有。”
齐桓脸色瞬间垮下来,低声喃喃:“若真是青山送的东西,那我还真赔不起。”
……
另一边,吃完午饭后,
林微与娜姆她们沿着固定的巡边山道往回走。山林密不透风,枝叶交错遮着天光,林间静得只听得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走着走着,不远的树叶动了,动静不算小,但,绝不是野物过路的动静。
常年守边巡山的娜姆等人瞬间浑身一紧,脚步齐齐顿住,眼神瞬间警惕地锁定那个方向。
娜姆喝问:“对面是哪个?是不是要偷渡?出来。”
静了好一会儿,没人应声,但隐隐能听见对面有人在低声交谈,刻意躲着不肯露面。
娜姆又喊道:“不要藏了,赶紧出来!你们跑不出去的。”
僵持片刻后,灌木丛哗啦一阵响动,二十多号人陆陆续续钻了出来。
里头约莫七八个蛇头模样的人,个个面色阴戾,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凶蛮戾气,脸上要么挂着横肉,要么眼神阴沉沉的,浑身透着混边境久了的狠劲与油滑,一看就是常年带人偷渡的老手。
余下十几个人却截然相反,看着大多是普通的年轻人,眼神干净清澈,半点凶相也没有,只是默默跟在后面不出声。
蛇头们觉得娜姆这边拢共才七八个人,一看全是村寨里的普通村民,手里没有制式器械,既不是边防军人,也不是在岗民警,瞬间放下了忌惮,气焰一下子嚣张起来。
蛇头是指专门组织或带领境内外人员偷渡,非法出入境,跑边境的头目。
领头的蛇头满脸不耐地呵斥:“山路又不是你们家的,我们走我们的路,用得着你们多管闲事?”
娜姆往前站出一步,神色严肃又执拗:“这里是边境防线,偷渡本身就是犯法的事,你们趁早掉头原路返回,别铤而走险。”
这话一出,蛇头们当即哄笑起来,满是嘲弄不屑:
“犯法?这深山野岭的,哪个能管得着?”
“我们就想讨条生路,你们别挡我们的财路,假装没看见放我们过去,大家都省事。”
“你们不要多事,让开!”
“你们在这里充什么老大?国家又不发钱给你们?巡什么山。”
娜姆她们个个面露愤懑,心里又气又急。守边多年,见惯了偷渡惹出的祸事,哪能眼睁睁看着那么多年轻人偷渡出去放任不管。
娜姆骂道:“这山这林子都是我们的家门口,我们天天巡山就是守自家地盘。想偷偷从这儿偷渡,我们绝不可能放你们走!”
双方就这样吵了起来,娜姆她们还趁机劝那十几个眼神清澈的年轻人,像之前劝林微一样,苦口婆心的劝,但对方低下了头拒绝沟通,选择无视娜姆她们。
林微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嘲笑,腹诽道:这些个年轻人,以后但凡被抓,肯定又要说他们是被弄晕偷渡过去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最无辜。
蛇头们见娜姆等人油盐不进,依旧拦在路中,心里又烦躁又忌惮。他们最怕的就是被这群巡山人转头上报,引来边防警察坏了大事。几个人暗中互相对了个眼色,悄悄凑到一起低声嘀咕了几句,歹意渐生。
其中一个蛇头往前踏出一步,眼神阴沉沉地放起狠话:“让开!我们记住你们的样子了,能在这巡山,肯定是附近村寨的人。要是敢去举报,我们回头定找上你们家人算账!”
这话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听得娜姆一行人心里难免发慌,可骨子里守边的本分撑着他们,依旧硬着头皮出声反驳:“你们本身做的就是错事,不但不知悔改,还敢威胁恐吓我们!我们绝不会装作看不见!”
几番争执下来,蛇头们彻底失了耐心,被堵得恼羞成怒。人群里走出一个满脸横肉、眼神狠厉的男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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