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力极强。不会敷衍放行,每一道查验都认真严谨。
外人大多不了解边境关口的严格,可在这里,一丝破绽,一点异常,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林微的小货车慢慢减速,顺着车流,缓缓驶向检查卡口。
不多时就轮到了林微的小货车,执勤民警目光锐利,视线直直扫向驾驶位上的林微,尤其留意到她那只垂落无力的左手。
林微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从容递出身份证件及货物运输证件。证件夹层里悄悄夹着一页特殊证明材料,值班警察匆匆一瞥,眼底骤然翻涌动容,转瞬又被极强的自制力压下,神色恢复肃穆。
“同志,按照规定,车上所载货物需要逐一核验。麻烦你把车靠边,前往专属区域接受细致检查。”
林微含笑点头,应声应允。另一名执勤民警随即上前,拉开副驾车门坐了上来。她单手稳住方向盘,稳稳操控小货车,在民警的指引下,缓缓驶入封闭巡检区域。
待林微推门下车,几名等候已久的民警齐齐挺身,朝着她郑重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林微脸上的笑意收敛,身姿瞬间端正,抬起没有负伤的右手,稳稳回礼。
带队的民警负责人快步上前,目光紧紧落在她无力垂着的左手上,语气满是担忧,开口便问:“青山同志,你的手怎么了?”
林微语气平静,不带丝毫波澜:“身份不慎被泄露,此前与毒贩交火,左手中了两枪,子弹还没取出来,麻烦帮忙安排一名医生。”
听闻这话,负责人脸色骤变,神色凝重又心疼,当即连声应道:“好,我现在立刻联系医生,到指定地点为你取出子弹。鉴于你的身份高度特殊,不便公开送医,还请你谅解。
后续一切我们全权处理,这辆货车由警方暂时接管,联合武警一同转运物资,全程保密,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林微轻轻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
负责人连忙摆手,语气满是敬重:“是您辛苦了!”
……
某分局内部保密医务室,
很快,随行的专职医生匆匆赶来,备好器械,看清她手臂枪伤的情况,便准备打麻药。
林微出声制止:“不用麻药,直接取。”
医生猛地抬头,满眼震惊,下意识迟疑:“同志,没有麻药,根本扛不住……”
林微神色平静,说道:“放心,我忍得住,给我一条毛巾就够了。”
医生依旧迟迟不敢动手,指尖攥着器械迟迟不落。
林微又解释道:“我的身份特殊,不能使用麻药,必须全程保持绝对清醒。”
一句话落地,道理沉重又无奈。医生看着着她的伤口,眼眶骤然泛红,喉间微微发哽,终是重重点头,压下心绪应声应允。
林微接过毛巾,牢牢咬在齿间,脊背绷得笔直,一言不发。任由医生小心操作,拆解伤口,一点点取出左手残留的两颗子弹。
在医生眼里,林微全程静默隐忍,没有一声痛呼,只剩极致的克制与韧劲。
而实际上呢,林微早就使用了系统0821给的疼痛屏蔽神器,所以此刻的她根本感受不到半分疼痛。
这是一场精心算计的局,用这两处枪伤,一场人人动容的苦戏,当成送给泄密者的一份大礼。把对方置一线卧底于死地的罪责钉死,罪证确凿,无从辩驳。
……
病房,
“咚咚咚~”
“同志你好,方便进来嘛?我是来替你更换衣物的。”
听见这道格外熟悉的声音,林微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请进。”
房门被轻轻推开,来人一身利落的警服,模样漂亮大方。女警察原本面带微笑,正要开口说话,可当视线落在病床上的林微身上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瞳孔骤缩,满脸震惊,泪水转瞬蓄满眼眶,大颗大颗的泪珠接连坠落。脚步仓促跑上前,目光反反复复落在林微身上,一遍遍打量,满眼不敢置信。颤抖的嗓音哽咽响起:“林微……是你吗?”
林微语气温和地说道:“柳梦,好久不见。”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柳梦的防线,泪水汹涌不止,她压抑着哭声,一字一顿满是心疼与酸涩。
“微微,我想过我们重逢的画面,在心里期待过无数次。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再次见面,会是这样。”
“来之前让我签了厚厚一叠保密条款,说我们前线的同志受了伤,因为做了一个不打麻药的手术湿衣服,让我来换。”
“微微,你是不是和我父亲他们当年一样,在做最危险、最不能见光的工作?”
“微微,你……”
话到嘴边,剩下的万般心疼与担忧,全都堵在喉咙里,只剩止不住的落泪。
林微为了岔开话题,连忙说道:“你不也穿上警服了吗。没能穿上军装,却穿上了警服,说到底,你也走上了缉毒这条路上。”
柳梦抬手慌忙擦去脸上的泪水,鼻尖泛红,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哽咽:“我从前最大的梦想,是做一名音乐家。可越是了解毒品带来的危害,看过那些破碎的家庭,我就越明白自己该做点什么。所以高考之后,我义无反顾报考了警校。”
她垂下眼眸,语气坚定,又藏着满心酸涩:“微微,我是真心喜欢这份工作。可比起你,我安稳太多了。你的处境,你的任务,要危险辛苦成千上万倍。”
林微浅笑着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散漫的打趣:“行了别哭了,我这好不容易活着再见你,你再哭,倒像是我快不行了。”
柳梦立刻红着眼眶轻瞪她,连忙摆手:“呸呸呸,别乱说话,不讲这种不吉利的。”她吸了吸鼻子,慢慢压下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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