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终究还活了叶鼎之一个。那萧氏满门,也可以活一个。你们说,留谁活下来好呢?”
这话一出,萧家众人瞬间脸色大变。
李长生再次问道:“你们真不退?”
林微一字一句说道:“不退,我们今日前来,就是要萧家给叶家赔命。萧家只能活一人,其余所有人,都要给叶家陪葬。”
李长生看向叶鼎之,问道:“这也是你的意思?”
叶鼎之回道:“林微说的每一句,皆是我心中所想。”
林微嘴角微扬,继续说道:“总得把今日大战的前因后果弄清楚。那么,有请第一位罪人,青王。”
话音刚落,叶鼎之抬手一拉,一股强大内力瞬间将青王拽到了两方人马正中间,直接逼得他双膝跪地。
林微直视着青王,语气冰冷的说道:“现在,由叶家灭门案的直接执行者,幕后主使选定的刽子手,详细说说当年的事。”
青王强撑着挺直脊背,声音发虚却硬撑道:“叶鼎之,你们休要血口喷人!当年叶家谋逆铁证如山,本王奉旨办案,何错之有?你今日聚众闹事、挟持皇子,才是谋逆大罪!”
林微隔空弹了颗药,瞬间滑入青王的喉咙里,抠都抠不出来。不多时,青王就痛的在地上疯狂的打滚嘶吼。
有人想靠近救青王,被叶鼎之一剑掀飞吐血身亡,见状,其他人不敢再轻举妄动。
不多时,林微又弹了一颗药,青王停止了打滚,如落水死狗般,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林微问道:“你是自己说呢,还是要我继续严刑逼供呢?”
青王面如死灰,声音发颤的喊道:“叶鼎之!此事与我无关啊!是父皇!是太安帝授意我做的!他说叶家功高震主、留不得,我只是奉命行事!
我只是个皇子,我不敢违抗圣旨啊!求你们饶我一命!或者让我痛快的死也行啊,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我说,我说,当年……”
众人全被林微与叶鼎之这干脆狠辣的手段惊得脸色大变,加之又要听到青王的话,一时竟无人敢出声。
萧若瑾高声喝止道:“你们这是严刑逼供!青王是被你们折磨疯了,他说的话根本作不得数!”
“啪!”
林微说道:“让你说话了吗?你就说。”
见萧若瑾怒目而视,林微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萧若瑾直接飞了起来,直直砸到太安帝身上。
场面一时兵荒马乱。
林微笑着看向众人:“你们该不会真以为,我们今天是以理来讨公道的吧?我们只想知道,谁是主使,仅此而已。至于证据、说辞,你们信不信,跟我们有关系吗?我们信就可以了。”
她话音一转,冷声道:“那么,就有请今天的第二位罪人,太安帝。”
叶鼎之当即就要对太安帝出手,却被李长生拦了下来。
李长生说道:“他毕竟是北离的帝王。”
林微立刻厉声回怼道:“是北离帝王又如何?你没听见吗?他是当年灭叶家满门的罪人!你聋了吗!”
叶鼎之提剑直逼李长生。
就在他身形一动的刹那,稷下学堂的几人相互对视一眼,立刻朝着林微扑了过去。
林微抬手轻挥,“啪、啪、啪”几声脆响,冲过来的几人竟挨了个结结实实的巴掌,可他们脚步未停,依旧悍不畏巴掌地朝她逼近。
暗处的百里东君与王一行同时攥紧了拳头,百里东君急声道:“不行,若林微被抓,叶鼎之必定会分心。我不管了,他是我兄弟,我要为兄弟一战!”
话音未落,他已径直冲了出去。
稷下学堂众人瞬间顿住脚步,雷梦杀满脸难以置信,失声问道:“百里东君,你疯了吗?你竟然要帮他们?”
百里东君朗声道:“当日,我兄弟为我向天外天众人讨公道,如今我为我兄弟站出来,有何不可?还有,叫我东君就好,不必称百里,我现在已单方面与百里家断绝关系。”
紧随其后的王一行也淡淡开口说道:“我亦是如此,已与望城山断绝关系,今日只代表我王一行一人,为兄弟出手!”
雷梦杀几人对视一眼,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然对面拦人的是谁,他们都得去抓林微。
双方立刻缠斗在一起。
林微小声说道:“啊?这两个卧龙凤雏怎么跑出来了?还好还好,他俩没穿女装出来。”
可想抓林微的,远不止稷下学堂的人,其他几路反扑的力量也同时朝她冲了过来。
林微面不改色,只淡淡道:“来都来了,每个人都赏一巴掌吧。”
她对着手心哈了口气,抬手一挥,“噼里啪啦”的脆响瞬间响成一片。
打完一轮,她又笑着说:“大喜的日子,就该放放鞭炮热闹热闹。”
话音落,她再抬手,又是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冲上来的人一个个被打得龇牙咧嘴。
然后,接下来现场除了连绵不绝的巴掌声,最清晰的便是此起彼伏的抽泣声与倒抽冷气的声音。
旁观者看得心惊肉跳,被打的人更是疼得浑身发颤,人人都在倒吸冷气,场面一片混乱。
雷梦杀一边与百里东君、王一行缠斗,一边痛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喊道:“柳月,我终于懂了,你为什么说她打的巴掌疼,真的是太疼了!呜呜呜!”
柳月面容扭曲的说道:“这都已经是我挨的第四巴掌了,真的好痛啊!”
百里东君笑道:“谁让你们想去抓她,活该。”
王一行也附和道:“林微从不无故打人,是你们该。”
雷梦杀气得直瞪眼,骂道:“好家伙,你们俩还敢嘴硬!我们还留手呢!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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