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只是温家那烂摊子,并非杀几个人就能挽回根基。他杀人不过是杀鸡儆猴,可有些人、有些势力,根本杀不干净。所以温若寒如今还在整顿中。”
林微又问道:“若是此刻温旭上位,温家会乱吗?”
聂怀桑说道:“必定大乱。如今温家内乱深重,绝非温旭能解决,他根本撑不起这个局面。”
林微轻轻颔首,说道:“如此一来,那事便只能先缓一缓了。”
聂怀桑攥着酒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凑过去,压低声音,悄悄问道:“林微……你、你是打算……为了我,去干掉温若寒吗?”
林微喝酒的动作一顿,心里翻了个结结实实的白眼,差点把酒喷出来,但她忍住了,而是慢悠悠应了一声:“对啊。”
聂怀桑愣愣地“啊?”了一声。
林微撑着下巴,笑得一脸坏意,一字一句逗他:“为了让你配平,好娶我啊。”
这话一落,聂怀桑轰的一下直接炸毛,脸都白了,吓得差点从石凳上弹起来,声音都劈了,小声喊道:“你你你你胡说什么啊!!!这种浑话能乱说吗!!传出去像什么样子!!我、我要被你吓死了!你别开这种玩笑啊!!”
林微看着他真被吓得魂飞魄散、慌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当场笑倒在石桌上,拍着台面直乐。
而聂怀桑似想到了什么拔腿就跑,连滚带爬地窜了出去。
林微在原地乐得不行,不多时,就见聂怀桑又一阵风似的冲了回来。
他手里还死死拎着一只扑腾的活鸡,气喘吁吁站在她面前,一脸认真又严肃。
林微:“……?”
聂怀桑攥着鸡,一本正经、无比郑重地对她说:“林微,我们该歃血为盟了!”
林微脸上的笑“咔嗒”一声,直接冻僵。她还没来得及反驳,聂怀桑已经抱着鸡往院子中间一站,抬头望着天上月亮,一脸视死如归。
聂怀桑说道:“我们就、就对着月亮!杀鸡、滴血、立誓!以后我们就是生死兄弟!”
那鸡还在他怀里拼命扑腾,鸡毛乱飞。
林微站在原地,看着眼前一人一鸡,嘴角抽得停不下来。她见过歃血为盟的,但没见过抱着一只随便抓来的鸡、在聂家小花园、对着月亮硬拜把子的。
聂怀桑已经抖着手,摸出了自己那把从不离身的折扇,颤巍巍对着鸡比划:“我、我开始了啊……林微,你、你帮我按住它……”
林微一脸生无可恋蹲下去,刚要按住鸡脚,那鸡猛地一蹬,直接蹬她一脸鸡毛。林微吹掉鸡毛,一边按住乱蹬的鸡,一边面无表情的说道:“聂怀桑,我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月光清清冷冷,
两个正经修仙的,
在聂家小花园里,
按着一只惨叫的鸡,
手忙脚乱、鬼哭狼嚎地……歃血为盟。
从此,仙门百家之中多了一对靠一只鸡结义的绝世冤种兄弟。
鸡: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拿我结义是吧!!!
……
林微次日起身,已是日上三竿。
她整理好衣饰,缓步走出房门,便见服侍的侍女立在廊下,神色迟疑,欲言又止。
林微温声问道:“怎么了?”
侍女迟疑了片刻,才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回道:“林姑娘……今日一早,二公子,他、他被家主罚去跪祠堂了。”
林微愣了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句,说道:“秋后算账?这么快的吗?”
她们昨天拜把子,今天那位冤种兄弟,天一亮就直接被抓去跪祠堂了?
林微觉得她和聂怀桑都已经杀鸡拜把子的兄弟了,她自然是要去求情的。念头落定,林微不再耽搁,径直便往聂明玦所在的前院去了。
刚到院门口,她温声开口:“聂大哥……”话音忽然卡在喉咙里。因为她看见了一个根本不该出现在聂家的人。
蓝曦臣坐在那里,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可林微只从那温和的笑容里,读出了明显的怒意。
林微:“……。”太可怕了!聂怀桑有聂怀桑的罚,而我的罚,也来了。
至于蓝曦臣为什么在这里?
是因为蓝曦臣是接到密信说聂怀桑带着林微去了南风馆,来信之人还怕他不知道何为南风馆,还好心的写了注解,气得他当即御剑往聂家赶。
一到不净世蓝曦臣就打算先去找蓝湛了解情况,怕冤枉了林微。结果就看见蓝湛和魏婴正两两相对,情意绵绵。
蓝曦臣:“……。”他弟弟……跟他师弟,定情了???
蓝曦臣人还没从这惊天一击里缓过神,忽然就听见聂家小花园传来一阵凄厉的鸡叫。他心头一紧,循声过去一看,就见他日夜放在心上的心上人林微,正跟聂怀桑一起,按着一只鸡。
那两人对着鸡一番手忙脚乱,聂怀桑攥着那把轻飘飘的折扇,对着鸡颈比划了半天,别说放血,连鸡皮都没碰破半分。一番折腾无果,终究只能狼狈作罢。
可下一刻,聂怀桑抱着鸡坐在原地,神情肃穆;林微也坐在地上,仰头望着月亮,一脸郑重。
两人就开始嚎结为兄弟的誓词。
鸡在聂怀桑怀中乱蹬,羽毛簌簌乱飞,两人却浑然不觉,只一脸虔诚庄重,一板一眼地完成这场荒唐到了极点的结拜。
蓝曦臣:“……。”
前一秒看见弟弟与师弟定情,后一秒看见心上人跟别人月下杀鸡拜把子,蓝曦臣温润的笑容彻底僵住,整个人都快疯了。
至于蓝曦臣昨日为何没有当场发飙?
只因他一瞧便看出来了,蓝湛与魏婴喝了酒,林微、聂怀桑也醉得七七八八,全是一群醉糊涂的人。
跟喝醉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